,自作自受?想到此处就义愤填膺。范文正也早有真知灼见,正道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徽钦二帝肯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故而大势已去。”
余下见张明远依然热泪盈眶,就话锋一转,微微一笑:“师父,眼下依徒儿来看,不可伤心难过。要顶天立地,与金人针锋相对,不共戴天。”
普安信誓旦旦,叹道:“不错,我大宋要与女真人对抗到底。”武连掷地有声:“还我河山,实乃当务之急。”
张明远嘘唏不已,点了点头:“好,以后这行走江湖,你们这一代就要顶风扛旗了,为师不想再下山了。如今赵构的所作所为,为师不敢恭维,也不敢有所埋怨。黎民百姓如若有妨碍,你们就代为师效劳好了。”
费无极听了这话,却一怔,纳闷道:“明远,这话为时尚早,以后之事,静观其变。你一直都说为国为民,如何听说太上皇驾崩,你就心灰意冷,岂不奇怪?”
扁头听了这话,又惊又喜,可也灰心丧气开来,原来张明远如若这般,以后就不下山了,可以与自己在一起,不过如若张明远不下山了,自己在终南山说话的份量难免大打折扣,毕竟张明远为掌门人。
种浩听了张明远这般话,心下一片茫然,不知所云,马上叹道:“如若明远不下山了,苍生又当如何?”
种容也大惊失色,素闻张明远行走江湖,如若不下山,种浩就要上山,不由担忧道:“明远,你不下山,以后做什么?”
子午看向张明远:“师父,你做什么?”余下笑道:“师父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普安笑道:“在终南山讲经说法也不错。”武连道:“闭关修炼,研习一套绝世武功秘籍。”
张明远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须,环顾四周:“做什么?要做之事多如牛毛。行走江湖许多年,要写一部书,流传于世,把我半生经历写进去,把许多英雄人物写进去,你们以为如何?”
费无极也饶有兴趣,乐个不住:“我也写一本书,从终南山到青城山,这一路的经历写进去。”
扁头恍然如梦,马上喜乐无比:“你们,把俺也写进去?”
种浩笑道:“我呢?要不要写进去?”张明远、费无极面面相觑,应声道:“把你们统统写进去。”
姚月笑道:“这般也是很好,写下千言万语,记录点点滴滴。”
种容道:“如今我大宋印刷术这般高超,多刊印几本,也是不错。”
种雪笑道:“如若放在过去,恐怕勉为其难,我大宋就另当别论了。”
张明远神情恍惚,若有所思:“从我小时候,到太上皇去世这可是一部很厚的书。”
费无极叹道:“写什么不好,偏偏写太上皇。你写他可不容易,如若写不好,后人骂你不说,眼下世人也不领情。”
扁头呡了呡嘴唇,笑道:“书名可想好了?听你说,要写这前半生,你与太上皇又同年同月同日生。太上皇驾崩了,你还活着,你替太上皇写一部书好了。俺要拭目以待。”
张明远语重心长道:“不错,这想法好,我就写与太上皇的点点滴滴好了。这本书,就叫做《梦里东京三十年》 ,你们意下如何?”
费无极愣了愣,冥思苦想道:“你可真有趣,书名也脱口而出。偏偏要写他,实乃自寻烦恼,自讨苦吃。我可知道你为何写三十年,你是想从太上皇登基大宝写起,到靖康之耻。不过这有二十六年左右,不到三十年。”
回忆历历往事,张明远饱含深情道:“不写他写谁,太上皇虽说做皇帝大大的不合适,可他除了做皇帝不合适,其它的事可样样精通,堪称我大宋帝王中,才华横溢之人。虽说太上皇在东京做皇帝有二十多年,但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