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与金人不共戴天。”
种雪担心张明远,只是不住的落泪,一句话也不说。
子午恨恨的道:“可恶之极,女真人如此丧尽天良。居然隐瞒不报!”
余下更是怒不可止,恨恨的道:“对一个死人,女真人也不放过。”
普安气急败坏,冷冷的道:“太上皇真是可怜兮兮。”
武连痛心疾首,叹道:“帝姬们更是可怜兮兮,不能回到中原了。”
种浩握了握拳头,义愤填膺道:“钦宗如今孤苦伶仃,不知在五国城做何感想。”
扁头冷笑道:“还能如何,自然是夜夜垂泪了。当然这是异想天开,钦宗这人没心没肺,想必他不会哭,他会笑,他已经疯了。”顿时仰天长叹。
费无极伸手一指,气道:“你就积点口德好了,与一个将死之人,何必斤斤计较。世人皆知,钦宗是靖康耻的罪魁祸首,他已然被女真人带到大金国认罪伏法,面壁思过去了。我们就不必再说他的不是了,他若良心未泯,该对东京黎民百姓的苦难负责,他,实在难辞其咎。”
黄昏时分,张明远才慢慢苏醒,渐渐睁开眼,随即仰天长叹:“想不到,太上皇居然如此客死他乡,这可如何是好?”顿时黯然神伤,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