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明哲、道空,你们被兀术手下的老毒物和小毒物害死,此乃私仇也是国恨。你们放心,有朝一日,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明哲,你放心,明红与明浩很好,他们眼下在青城山,那边比终南山安全,过些时日他们会回来看你。”顿时眼里含泪,长吁短叹。弟子们争先恐后,都安慰一番。
扁头道:“明哲、道空,俺虽说没去过恒山派,可你们来我终南山了,也算我到过恒山派好了。想当年,俺也见过玄空道长,有过一面之缘。如今事过境迁,你们师徒三人都驾鹤西去了,真是令人感慨万千。但愿你们在天有灵,护佑我大宋天下太平,护佑我终南山洪福齐天。”
子午泪光点点,与玄空道长和明哲、道空有过多次接触,自然感同身受,再者明红、明浩与明哲也是兄妹之情难舍难分,想到这里,马上喃喃道:“明哲前辈,道空前辈,我还记得去恒山派的经历,往事难忘,历历在目。少林寺武林大会也历历在目。你们放心好了,总有一日,女真人会被赶出大宋。”
余下叹道:“我想两位前辈不希望我们伤心难过,玄空道长更不希望如此。眼下女真人虽说气势汹汹,可他们也不敢肆无忌惮,毕竟我大宋也非一败涂地,只能算是惊弓之鸟。等我大宋喘过气来,就会反扑。想必赵构会派人北伐也未可知。”
弟子们也近前,说些与明哲、道空交往的历历往事,一个个叹息不已。
张明远道:“但愿如此,明哲与道空死的太也冤枉。恒山派一蹶不振的太也令人发指!”
扁头哭笑不得的道:“好了,你们就不必如此了。明哲与道空,都是中毒而亡,这带着痛苦撒手人寰,最是难受。俺就想世人为何要以毒来害人?虽说毒这玩意令人生畏,可人心更令人不可捉摸。身子中毒尚且可恢复好转,如若精气神中毒,恐怕就麻烦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是扁头故意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语,意图打草惊蛇,还是随口一说,子午、余下顿时面面相觑,战战兢兢。好似子午、余下的心思,扁头心知肚明一般。
子午道:“师伯,我看中毒以后,身心都会疲惫。这毒啊,也是日积月累。毒发身亡乃是一瞬间,猝不及防。”
余下叹道:“老毒物与小毒物便是用毒高手,他们居然没来参与富平大战,实在可惜,就是终南山下打擂他们也没来,岂不蹊跷?”
张明远掷地有声,娓娓道来:“想必他们也想来,恐怕女真人不许。上次老神仙的金鞭让他们不寒而栗,想必是受伤了也未可知。”说话间,众人离开明哲、道空墓地,沿着山路,且走且谈。
扁头扬着袖子,环顾四周:“你们看,终南山的秋高气爽就是不一样,风景如画。”
子午突然耸了耸肩,感到瑟瑟发抖,叹道:“大师伯,‘天气晚来秋’可是王维所言所语?”
余下挠了挠后脑勺:“我咋不知道?”
张明远道:“不错,你们太师父当年告诉我,他在终南山就听到有人唱歌,就有这句。”一笑,捋了捋胡须,吟诵开来: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扁头拍手叫绝:“不错,这歌,俺不好唱,可这诗句,俺却记得清清楚楚。方才只是被明远抢了先。”说话间,乐个不住。弟子们都笑。
子午道;“王维不是还有一首么?我却认为这首也不可小觑。正是我终南山的写照!”
太乙近天都,连山接海隅。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余下听了师父与师兄的吟诵,也心有不甘,不过一时半会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