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伤心辽国灭亡,忧愤而死,年仅十七岁。同月,耶律南仙对爱子夭亡感到伤心难过,悲痛欲绝,又忧大辽灭亡,又对李乾顺的无情感到义愤填膺。悲伤过度之际,绝食数日而死。乾顺得知,也泪如泉涌,可惜为时已晚。”说话间也是嘘唏不已。
余下笑道:“所言极是,我等都经历过,跟随焦彦坚去了幽州城。不过你如何知道这样许多,佩服,佩服。”
明哲微微一笑:“是我告诉子午的,我去过西夏,那几年在京兆府又听说的,有来京兆府的西夏客商说过,我那一日与道空在京兆府市集转悠,在茶肆偶然听到的。我一字一句讲给子午听,没想到他记忆犹新,一字不差都记下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子午道:“前辈过奖了,如若不是前辈讲得好,我如何记忆犹新。”
明红听了这样的故事,对耶律南仙也怜悯起来:“我听了很感动,她虽说是契丹人,又到了西夏,与党项人结为连理。想想看,一个人离开故国,远涉他乡。人生地不熟,再说西夏后宫常有内讧,屡见不鲜。耶律南仙如何不知,此去便是深入虎穴,难逃厄运。即便可安度晚年,也难保不被乾顺不冷不热对待,可她偏偏就去了!世人皆知,这和亲古来有之,大唐的文成公主、金城公主便是如此。恐怕最有名气的便是大汉的王昭君!”
明浩虽说小小年纪,可也聪明过人,马上跑过去,靠近明红眨了眨眼睛,追问明红:“姐姐,为何我大宋没帝姬去和亲的?”
月儿见明浩跑过来,就喊道:“‘小祖宗’又不听话了。”
子午解释道:“这其中可谓一言难尽。我大宋银子钱多,一般都送岁币什么的,故而和亲这事自太祖皇帝以来,压根就没有。”
余下笑道:“一句话,我大宋瞧不起大辽、西夏、高丽、交趾,故而没什么和亲。”
明浩又插嘴:“瞧不起,哈哈。有意思!”
子午摸着明浩的脸蛋,微微一笑:“有什么意思,你说?”
余下也盯着明浩的眼睛:“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哥哥让你说。”
明浩道:“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感觉这不和亲一定不好。我说不出何故,可就感觉不好。”
子午解释道:“我明白了,不和亲,让列国更加确信,大宋瞧不起他们。可偏偏乾顺的后宫就有我大宋的女子。当然,这可不是什么帝姬。”
余下逗明浩,道:“明浩,你喜欢东京,还是长安?”
明浩摇摇头:“都不喜欢,都有女真人了。”众人本想笑,可无论如何笑不出来,一个个嘘唏不已,神情凝重。
子午见众人默然不语,就示意明红与自己随便走一走,说说话。明红会意,马上吩咐月儿照顾明浩,就与子午且走且谈,众人也不看他二人,一个个早已心知肚明。
明红喃喃道:“多谢你们搭救我明哲哥哥。”
子午道:“在我面前就不必说什么谢不谢了,搭救明哲前辈算是分内之事。”
明红愣了愣,惊道:“分内之事,何出此言?”
子午尴尬一笑,马上笑道:“明哲前辈的哥哥是家师,那明哲前辈便是师叔了。”
明红道:“所言极是。”
子午见明红方才提到耶律南仙就泪光点点,不知何故,就马上问道:“为何你方才听说了耶律南仙的故事就颇为动容,这是为何?”
明红推心置腹之际,娓娓道来:“做女人真难!在我大宋,帝姬们算是没什么担惊受怕的,毕竟我大宋与大汉和大唐有所不同,我大宋没和亲这档子事。师师姐与李清照一样都算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可谓扬名立万,名噪一时。耶律南仙作为一个契丹人,千里迢迢到西夏做王妃。看上去风风光光,可内心却无比提心吊胆。好则好,不好则惊天动地。伴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