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总觉得痴心妄想。偏偏金人说到做到,他们攻城掠地,一路向西。居然真来关中了,还占据了京兆府长安城。老天爷啊,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件事。真是欲哭无泪,肝肠寸断。”说话间跪地不起,哀叹连连。普安与武连赶忙近前去扶,可费无极摆了摆手。众人诧异万分,没想到费无极如此性情中人。
种浩听了这句话,早已泪如雨下,喃喃道:“要说与京兆府长安城的感情,我种家军最深。大宋西军镇守边关多少年,我种家军总是驰骋疆场,冲锋陷阵,为了关中,奋不顾身。爹爹与叔父他们没能逝世在与西夏冲锋陷阵的疆场上,却被大宋朝廷坑害了。赵桓是罪魁祸首,他瞎指挥,害死我叔父和溪弟。他不听家父的劝阻谏言,活活气死了家父。如若不是祖上得到大宋朝廷恩惠,我种家军断不会如此。想起范文正公,我也是欲哭无泪。”
子午握了握拳头,恨恨的道:“我故乡被金人攻占了,我无家可归,真是可怜兮兮。我不信邪,定要夺回来,杀到白山黑水去,报仇雪恨。”
普安也紧随其后,恨恨的道:“此仇不报,惘活于世。”
余下伸手一指,骂道:“我就不信兀术他有三头六臂,完颜娄室那样厉害,结果一命呜呼了。兀术能活多久,且拭目以待。”
武连叹道:“我看到家乡遭此大难,心里拔凉拔凉的。不知亲朋好友,又当如何?爹娘可好?”顿时揉了揉眼睛,泪光点点。
明哲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回去,自己留下来,多陪陪道空。坐在道空墓碑前,明哲倒了两碗酒。自己喝一口,又与道空说几句话。众人见了泪光点点。
明哲哭得像个孩子,众人不忍离去,一个个神情肃穆,也看向远方,但见郁郁葱葱,山色苍茫。几只鸟雀渐飞渐远,乌云密布,一阵风来,众人冷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