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倍加珍惜,不可太也自以为是。缘分这东西如若有了,不可舍弃。再追悔莫及,就为时已晚了。”
道空愣了愣,猛然想起费无极有一个萧燕,过去总是念念不忘,就笑道:“恐怕你还是忘不了萧燕,是也不是?当年就听说你梦里也唤她,可见情深意长了。如今事过境迁,大辽不再,有个西辽。你难道不想去找她?”
费无极神情恍惚,结结巴巴,喃喃道:“见了莫如不见的好,见了又能如何?她早已为人妇,为人母了。我一个大男人找他做什么,我也不想这等事。年轻时的一个梦,梦醒时分,我便不再念念不忘。”
道空见费无极有不少心事,就趁机劝道:“如今大宋这般兵败如山倒,天下人间无立足之地。你可有什么打算?”
费无极摇摇头,看向远方:“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反正女真人一时半会到不了青城山。”
道空冷笑一声:“当年无人相信女真人会到东京,结果到了;无人料到女真人打到京兆府,如今却来了。这过了汉中和剑阁,成都府可就不远了。女真人势大,不可与之针锋相对。”
费无极抖动一下身子,不寒而栗,马上叹道:“不错,如若成都府也沦陷了,后果不堪设想。大宋岂不要亡国灭种了。”
道空笑出声来:“这倒不然,女真人才多少人,远远不如大宋子民多。他们还是想用中原人对付中原人。如若不然,张邦昌如何会做皇帝。张邦昌眼下早已灰飞烟灭,这下一个皇帝,很难说。”
费无极感觉道空目下很是不同寻常,与往日很不一样,但却说不出不同之何处,就纳闷道:“道空啊道空,你今日很奇怪。素日沉默寡言,今日却口若悬河。有什么话,就说。何必藏着掖着,不爽快。”
道空道:“我把能说的话都在今日说出来了,算是一吐为快。”
费无极惊道:“怎么?莫非你怕明日哑巴了,不会说话了不成?”
道空哈哈大笑:“多年以来,我道空沉默寡言,也是难逢知己,与你们相识一场,不枉此生。”
费无极拱手道:“如此抬爱,愧不敢当。以后别胡思乱想。”
道空辞别费无极,离开芦苇荡,正在远眺终南山,走到一处小木桥边,但见子午四人在芦苇摇曳之处观望,只见鱼儿在沼泽水里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