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一派胡言,女真人在白山黑水里长大。口渴难忍也喜欢喝黑水。何谓黑水,便是污臭不堪的墨水。”
讹鲁补气急败坏,摆了摆手,叫道:“素闻中原人头头是道,巧言善变。我女真人不跟你比试这个!”
吴玠看向兀术:“难道你们就喜欢打擂?”
兀术扬起鞭子,笑道:“我女真人是马背上的英雄好汉,你们宋朝是重文轻武。赵匡胤说,‘与士大夫共天下’。可见宋朝文人墨客很有地位!可万万没想到,这重文轻武就坑害了许多人的身家性命。狄青就是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一帮酸腐不堪的文官给坑害了,可见唇枪舌剑也不可小觑,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厉害多了。想想看,一介武夫硬生生给憋屈死,那该多可怜。”
明哲追问道:“何出此言?”
术烈速到:“你们难道不明白?那就奇怪了。”
道空见了兀术,欣喜若狂,但不能暴露身份,故而假装骂道:“匹夫,你这便是一派胡言。想必也是信口雌黄,危言耸听。”
讹鲁补马上道:“重文轻武,搞的你大宋有许多宰相名扬天下,却没什么武将一举成名。虽说眼下,有韩世忠、刘锜、刘光世、岳飞,个个可独挡一面,但你们宋朝皇帝太也儿戏,焉能不一败涂地?”
吴玠气愤填膺开来:“一派胡言,你女真人实乃胡说八道,我大宋武将,比比皆是。岂不闻曹彬、潘美、李继隆、狄青、曹玮、种师道、种师中、姚平仲、宗泽、韩世忠、刘光世、张浚、岳飞。哪个不是我大宋独挡一面、骁勇善战的猛将。”
术烈速笑道:“好了,休得多言。我大金国不和你们软弱无能的宋朝费口舌之争,金戈铁马早已胜败有凭。如今单打独斗,再看又当如何?”
兀术点头笑道:“不错,带兵打仗,你们不行。舞枪弄棒,又当如何?眼下但见分晓,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狂傲不羁之际,哈哈大笑。
张明远猛然灵机一动,马上叹道:“莫如赌约在先,如何?”
兀术愣了愣,不耐烦道:“赌约?你们眼下可没什么打赌的本钱了。”
费无极昨夜与张明远早已商议过,随即娓娓道来:“这可不一定!且待我说个明白。如若此番我大宋打擂得胜,你金兵要退出京兆府。如若我大宋输了,你们就上终南山好了,我们拱手相让。”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种浩对张明远、费无极劝道:“万万不可,上次潼关不保,也没这般,如何京兆府都已沦陷,还拿终南山做赌约。”
张明远对种浩耳语几句,种浩才心领神会,暗暗自喜。
术烈速、讹鲁补对兀术耳语介绍说:“四皇子殿下,眼前的是种浩,他家父便是大名鼎鼎的种师道,叔父是种师中。所谓种家军的传人。”
兀术便大惊道:“难道你种浩上次也在潼关?”
种浩大喝道:“没错,我在!”
兀术笑道:“呃,我当何人,不过区区一京兆府府尹而已。何足挂齿,你就降我大金做个关中王岂不更好。啊?”
道空一听以为兀术变卦了,随即闷闷不乐。
种浩厉声说道:“休得放肆!为将者为何这般婆婆妈妈。废话少说,我大军一出,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兀术心下傲慢无礼起来,感觉大宋眼下是一败涂地,素闻种家军天下无敌,可惜事过境迁,想到这里,沾沾自喜,随即笑道:“种浩!为何这般火急火燎?难道你比李纲厉害不成!等到人头落地之时,看你还有何话要说。再说了,你哪来的大军,富平一战,五路大军都一败涂地,京兆府也落入我大金国手中,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明远笑道:“兀术匹夫!恐怕京兆府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如今恐怕是要成为尔等葬身之地。”
兀术呼道:“臭书生,不在草庐读书,来此何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