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也就不斤斤计较了,依然摒弃前嫌,与崆峒山和好如初。马政羞愧难耐道:“此番固守潼关,我崆峒山将一马当先、冲锋陷阵,尔等断后即可。”
张明远和费无极齐声道:“马掌门,马扩他可好?”众人自然知道,马政的儿子马扩,如今也是抗金义士,曾在河北五马山对抗金人。眼下他父子二人不睦,故而多年以来,没什么来往了。众人示意不必多问,张明远和费无极会意,点了点头。
华山派掌门人赵世杰道;“既然诸位到了我华山脚下,自然皆是贵客。我华山派当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华山派大弟子关风斩钉截铁道:“我华山派将以一当十斩杀金兵。”
华山派二弟子叶雨掷地有声:“我华山派弟子绝不束手就擒。”
赵世杰无可奈何的对张明远、费无极耳语道:“明远、无极,依我看来潼关恐怕不保!”
张明远思量片刻忙道:“不一定,如今金贼势大,必要避其锋芒才是。”
费无极夸大其词之际,撒个谎,叹道:“如今将士逃往过半,他处兵力又不能轻易调度,如之奈何?固守潼关,势必全军覆没!再说,如今也没全军了,只剩数千余众,金兵五十万之众,力量悬殊!”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不寒而栗。
赵世杰惊道:“果有此事!”
子午道:“赵掌门,千真万确!”
赵世杰转过身来说道:“这有何妨?我华山弟子少说也有两千余众,可助种浩将军一臂之力,诸位意下如何?”
张明远叹道:“掌门心意我等已领,但不可让华山弟子白白送命!金贼势众又不乏高手如云。”
赵世杰捋了捋胡须,铿锵有力道:“此言见外了不是,我等也是大宋子民,国难当头如何在乱世之中求得一方清净,无一功半劳于世于民,就算老死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又能如何?大丈夫避世已是有愧天地了,如若对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之苦置若罔闻,岂不枉此一生了,我倒不信,华山弟子偏要试他一试,永丰!快让众弟子到紫云宫外列队等候。”言毕一声令下,弟子都匆匆离去。
费无极道:“赵掌门,这,万万使不得!”
赵世杰忙劝道,“无极,不必如此。身为大丈夫,为何如此瞻前顾后?”
费无极、张明远面面相觑,不再作声。各大门派也是沉默寡言,议论纷纷。
少林派空远大师,招呼少林寺弟子道:“大唐有十三棍僧救秦王之说,如今我大宋潼关形势危急,少林寺八百弟子听令,此番固守潼关务必尽心竭力。听候种浩将军调遣。东京城破,我等没赶上,如今关中,我等定要大显身手。”少林寺弟子身着黄色佛袍,举起棍棒,高呼声传向远方。
嵩山派掌门人陆九舟吩咐弟子道:“嵩山派五百弟子听令,此番下山,务必阻击金兵。”
嵩山派弟子身着黑衣也举起刀剑,信誓旦旦。
泰山派掌门人鲁长安叫道:“泰山派弟子也非孬种,多年以来总是争强好胜,如今国破家亡,民不聊生,如若潼关失守,关中就不保了,你们可知长安的干系重大?如若长安有失,成都就岌岌可危。”
泰山派弟子身着紫衣,山呼一片,发誓阻击金军。
昆仑派掌门人玉龙飞雪拱手道:“尔等总是在昆仑山逍遥自在,此番中原有危难,虽说我昆仑派远在吐蕃和西夏地界,可心中向着中原。当年如若不是看不惯贪官污吏,如何会远渉西域,到昆仑山。此番固守潼关,要齐心协力,且战且走,不可恋战,要论单打独斗,我昆仑派弟子不在话下,若论与金兵铁骑狭路相逢,恐怕力不从心。故而要扬长避短,再做计较。”
昆仑派掌门人玉龙飞雪吹响玉笛,昆仑派弟子皆身穿白衣,手执白色玉笛,威风凛凛,静听玉龙飞雪的叮嘱。
崆峒派掌门人马政自然不甘示弱,马上举起双剑,喝道:“崆峒山弟子不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