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接待,客人可是你老人家请来的。”说话间使个眼色。
任得敬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依然笑道:“我可不是卖国贼,郭药师和张觉也归顺过我大宋,莫非他们都要遗臭万年不成?”子午四人忍住不笑却憋得难受。
费无极道:“方才喝的有点上头,任大人的酒真厉害,我醉了。”
任得敬见费无极给自己个台阶,也不生气,笑道:“费无极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油嘴滑舌,世人皆知。我听得多了。”
费无极一怔,追问道:“何出此言。”
任得敬道:“你也别问,我也不愿说,今日宴会又不是你们几个,还有芭里祖仁大人。”
芭里祖仁半天不说话,只是看他们针锋相对,心里乐开了花。
张明远道:“任得敬大人果然很有心,念念不忘夏王的恩情。佩服佩服。”任得敬和芭里祖仁面面相觑。
费无极笑道:“我师兄是说,任得敬大人,请了昔日的老朋友,又不忘请今日的新朋友。可见芭里祖仁大人实乃夏王跟前的肱骨大臣。”
芭里祖仁摇摇头,笑道:“惭愧,多蒙夏王抬爱,我可没什么本事得到夏王的信任。只是我爱写诗,夏王也爱写诗。我们算是有共同爱好罢了。”
张明远道:“当年大宋天子爱作画,蔡京也爱作画。”
任得敬听了这话,面如土色,瞪了一眼张明远,以为芭里祖仁会生气。芭里祖仁却愣了愣,哈哈大笑,乐道:“多谢抬爱,惭愧之极。我怎么能与蔡京相提并论。夏王当然比赵佶英明神武。虽说蔡京名声极差,可他却是大宋名垂青史的人物。他还是有些手段的,我可自愧不如。”
子午问道:“此话怎讲?”芭里祖仁道:“时起时落,一般人受得了么?”
普安道:“宦海沉浮,没什么稀奇古怪。”
芭里祖仁道:“此言差矣,蔡京四起四落,第四次老眼昏花,那么大年纪还有官瘾,真是不可思议。”
余下道:“大人所言极是,是这道理。”武连道:“童贯也不可小觑。”
任得敬冷笑道:“童贯算什么男人?一个狗太监有什么好说的。”
任飞雪道:“爹爹这样说,可不妥。听说童贯早已身首异处,那功过是非,难说得很了。”
任夫人道:“官人,你不可如此。童贯虽说罪大恶极,但斯人已去,要积点阴德。童贯当年带领西军,差点就---”说到此处,停了下来,一言不发。
众人自然明白,童贯当年横山一战,差点灭亡西夏,如若不是辽国天祚帝派人出使大宋,威逼利诱,西夏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任得敬见众人面露难色,便笑道:“诸位到此,我有一言,还望静听。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也素知郭药师之事,和张觉之事。他们也是迫不得已。但此番老夫携家眷归顺西夏,实乃心甘情愿。夏王英明神武,我仰慕已久。如若今生今世不能做夏王的臣子,我任得敬死不瞑目。我有一个想法,诸位还要鼎力支持才好。”
芭里祖仁好奇道,瞅了一眼任飞雪,还以为任得敬要将女儿献给自己,顿时目不转睛看向任飞雪。芭里祖仁虽说也是相貌堂堂,但早已妻妾成群,这厮最是风流才子。
张明远也拱手道:“但说无妨。”费无极端起酒杯,一杯酒下了肚。子午四人皆看向任得敬。
任得敬道:“老夫想将女儿任飞雪进献给夏王,让她进宫做王妃,以此表达老夫归顺西夏的诚意,还望诸位在夏王跟前,美言几句。”听了这话,众人大吃一惊。
任夫人顿时泣涕连连,哭道:“官人如此,天理不容。哪有让亲骨肉去送死的。”任飞雪喝道:“我不去,死也不去。爹爹好狠心,要让女儿去死!”
任得敬火冒三丈之际,大声喝道:“大胆,如此出言不逊。夏王英明神武,宽以待人。做西夏王妃,有何不可?耶律南仙可是天祚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