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的稳如泰山,就要得民心。这帝王将相如若不能与民同乐,与民同甘共苦,这江山社稷就坐不好,坐不稳。武王伐纣,只因纣王后来昏庸无道。秦朝轰然倒塌,只因秦始皇太也暴政,二世与赵高胡作非为。东汉末年为何分为三国,只因皇帝崇信宦官与外戚。大唐为何有安史之乱,黄巢起义。皆是太监与外戚胡作非为所致。五代十国,皇帝走马观花一般换来换去。自从我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天下太平,四方无事。可现到如今,太上皇搞‘花石纲’,以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若说起来,我大宋最是天下太平,如若不是西夏、大辽、金国,分庭抗礼,我大宋也算国泰民安。只是世道不好,我大宋面对列国的虎视眈眈,实乃居安要思危,如若不然,后果不可想象。细细想来,东京不是被各地草寇攻破的,而是女真人攻破的。实乃太也奇怪!秦朝是楚霸王灭的,汉朝是曹丕灭的,唐朝是朱温灭的,南唐是我太祖灭的。只有东京是女真人攻破的。”
张明远心知肚明,却沉默寡言,心里对宋徽宗有说不出的怨恨和怜悯,听了费无极的肺腑之言,也是感同身受,想起与宋徽宗的点点滴滴,不由嘘唏不已。
子午见张明远这般光景,就劝道:“师父,不必如此。”
余下也劝道:“太上皇他们不久就回来了,想必他们没什么的。”
普安看向费无极,虽说费无极说了许多,可依然对大宋失望透顶,这虽没明说,可只言片语早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到这里,就叹道:“师父,我大宋没被中原人欺负,却被女真人欺负,黎民百姓颇多怨气。我大宋目下伤痕累累,苦不堪言。”
武连听了这话,马上醒悟过来,不可念念不舍赵香云,须知家国天下乃男子汉大丈夫之志,如若儿女情长,就难免英雄气短了。虽说自己目下不是英雄,可也见过不少英雄人物,想到这里,马上仰天长叹:“我大宋本不弱,只是贪官污吏胡作非为,蔡京与童贯搞的鸡犬不宁,朱勔、王黼,一个个搞的‘花石纲’,黎民百姓义愤填膺。故而有了方腊、宋江之辈,横空出世。女真人本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我大宋自坏长城,如之奈何?”
费无极道:“不错,张叔夜、种师道、种师中、李纲、宗泽,如若他们五人,朝廷当初听其中任何一人的主意,重用任何一位,那靖康耻就无从谈起。”说话间点了点头。
张明远环顾四周,捋了捋胡须,缓缓道:“太上皇他们应该还好吧,但愿金人大发慈悲,让他们重回大宋。”说话间,眼里含泪,看向远方。
普陀山的晚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海浪拍打岸边,哗哗作响。岸边郁郁葱葱,一股花香与草木之气,随风袭来。众人不约而同,一起远眺茫茫大海,但见明月升起,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