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愿求和?”
金人忙道:“的确如此,将军且莫生疑。我主兀术太子殿下愿化干戈为玉帛,与大宋韩元帅议和。不必兵戎相见,大可言笑把欢。”
梁红玉狐疑道:“莫非缓兵之计?”
参军也试探道:“兀术亲自前来负荆请罪,岂不很好?”
金人眼珠一转,急忙说道:“呃,我四皇子殿下得了大疾因此不能前来,万望大宋将军体恤怜悯,不要见怪。”
“如何这般没了威风?实属罕见!”韩世忠顿时站起身来抬手一拍,砰的一声,茶杯震的嗡嗡作响,茶水溅得半个桌子,滴滴水珠吧嗒吧嗒打在地上,顿时大喝一声:“放你们回去,休想!回去告诉兀术匹夫,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那金人神情恍惚顿时吓得跪倒在地忙道:“好,好。一定照办,照办!”说着便匆匆忙忙退了出去跨马而去,生怕慢了便丢了身家性命。
兀术听使者回报之后,又气又怕,但他还不甘心,便又派此人前往韩世忠处求和,他在路上寻思,此番定要身首异处,无可奈何之极。
到了韩世忠处,韩世忠问道:“怎么?你为何又来了,此番有何话欲说啊!”
那厮颤颤巍巍道:“韩元帅!我四皇子殿下愿把自己骑得千里马送给您,此马乃是西辽特产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天下难寻,特来奉送,万望笑纳。”又偷偷看了看韩世忠一眼便忙低下头去。
韩世忠不紧不慢,叹道:“兀术匹夫,玩着什么鬼把戏。送起礼来了,要知道尔等劫获我大宋财物还少吗?相提并论起来简直是相去甚远。那些宝物哪一样比不了一匹马啊?西夏送的马,我早些年便骑过。如今我的飞浪乃是天下第一,本将军不差马匹。尔等贼人就不必枉费心机了。”韩世忠如此一说,那厮不知该如何应答便慌慌张张匆匆离去了。
金人回去一说,兀术叹道:“韩世忠!真乃气煞我也。岂有此理!一再回绝我的一片苦意,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众将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兀术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江北岸的金将听说兀术在镇江被困,便赶忙派海船前来接应,但韩世忠早就做好了准备,兀术在韩世忠的天罗地网之中无法脱身。
大营之中,韩世忠说道:“北岸金贼要救兀术,岂能让他得逞。”
一中将忙道:“将军,江心岛屿和金山之旁已停好了海船,下面如何布置,请将军示下?”
韩世忠吩咐道:“每条船上载些力气大、懂水性的士兵,他们全部手拿着有铁链条的大钩,等金贼一靠近便甩出大钩,勾住敌船把它们掀翻在江心便是。”
普安道:“女真人一般体格健硕,如若搞不好,就被女真人掀翻了。”
余下道:“将军,此法虽说有些笨拙,可也是势在必行。”
武连灵机一动,笑道:“水面用火攻,兀术插翅难逃。”
子午叹道:“这主意不错,可女真人也不是曹孟德,他们不把战船连起来,如之奈何?”
韩世忠神情恍惚,难为情之际,尴尬一笑,应声道:“不错,兀术聪明过人,断不会把战船连起来。恐怕三国赤壁之战的故事,金人也知道。金人攻破幽州城,那辽国皇家书院,有《三国志》这本书,那也是当年仁宗皇帝御赐给辽国的国礼。如今变成了金国国宝,真是匪夷所思。”
普安道:“将军,司马光也写过一篇文章,叫做《赤壁之战》 ,他对这场战役,好似了如指掌。”
韩世忠道:“我知道让将士冒险用大钩掀翻金人小船很冒险,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如若他们是海邱大船,就凿破它们,让金人的船漏水。”
将领笑道:“是,我等一定按照将军妙计行事。”说着便退了出去。梁红玉与参军叹道:“嗯,此法甚妙,乃是出奇制胜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