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连,你们四人想必也是意欲建功立业。可毕竟带兵打仗,你们恐怕不大得心应手,故而你们要稍安勿躁,跟随本将军左右,你们意下如何?”
子午四人齐声道:“韩少保放心,我等明白。”随即见拜。
正在此时,有人进来,对韩世忠耳语几句,韩世忠顿时大惊失色。
子午道:“将军,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韩世忠神情肃穆,眼里带泪,道:“我派出送信件的士卒遇到金兵,咬舌自尽了。信件被烧,辛亏没落入金兵手中,可惜士卒白白搭上身家性命。”
普安惊道:“金兵如何就有恃无恐了。”余下气道:“金兵居然在江南也有恃无恐。真是狗胆包天,岂有此理?”
武连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子午叹道:“怕什么,我等定要活捉兀术,报仇雪恨。靖康之耻这笔血债,永世不忘。”
韩世忠拉着子午四人的手,语重心长道:“我已派人告知秀州府尹,派人前去送信,还望你们四人辛苦一趟,不知意下如何?素知你们身手不凡,实乃武林高手,一路上就算遇到金兵也会逢凶化吉,必定万无一失,是也不是?”
子午四人答应下来,随即收拾行装,匆忙向秀州而去,一路上谨小慎微,遇到金兵不敢恋战,只是且战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