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普安桃花运十足,但也不可如此风流成性,想到这里,为难开来。宫女自知身份卑微,或许这公子看不起自己,故而大失所望,对普安跪拜再三,意欲离去。
普安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不决之际,突然一只箭羽袭来,宫女应声倒下,一命呜呼。原来有金兵跨马弯弓射箭,偷袭了宫女。
普安见状泪流满面,赶忙躲避,一瞬间,金兵万箭齐发,小巷到处是被射杀的黎民百姓。血流成河,如刺猬一般,斜躺于地。血水滴答滴答,许多人重重倒下。普安有惊无险,辛亏自己躲避及时,不然也会吃上一只箭。
余下跌跌撞撞来到一座石桥边,侧脸见一个老头与一个小姑娘摇着船儿,躲在桥下,瑟瑟发抖,便马上近前,示意他们不可出声,原来桥上有一对金兵跨马追击而来,余下左臂被金兵箭羽射伤,痛得咬牙切齿。
金兵东张西望,跨马立在桥头,大失所望的骂道:“妈的,这臭小子方才不是被我射中了么,眼看他跌落房檐下,一眨眼功夫如何就不见了,青天白日,莫非活见鬼了不成?想必他逃不远,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看他们身手不凡,想必是宋高宗的御林军中的武林高手也未可知,如若捉住他,想必宋高宗的下落就知道了。”
余下粗心,胳膊正好搭在船边,血水居然滴答滴答,渐渐的染红了一道水路。金兵感觉桥下不对头,正在此时,危机四伏之际,小姑娘灵机一动,拿出船上一尾鱼,轻轻放在水面,这鱼是死鱼,就漂浮开来。鱼儿正好是方才打得,故而被鱼叉戳的也流血了。金兵见死鱼漂浮,方才不疑水中的血迹。
金兵在四处搜索片刻,渐行渐远。原来桥四周有许多垂杨柳和许多芦苇,故而桥下藏人,并不容易被发现。
余下看向小姑娘,轻轻叹息开来:“多谢姑娘搭救。”老头惊道:“小兄弟,你这是被射伤了,就怕有毒,快敷点药。”说着让小姑娘拿药。
小姑娘会意,马上回到船舱,拿着药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给余下胳膊伤处敷上,又用白布给包扎好了。小姑娘抱着一壶茶,倒了三杯,递给老头、余下,剩下一杯留给自己。
小姑娘抬头看向余下,随即笑嘻嘻的追问:“公子,你不是扬州人?”
余下寻思,既然小姑娘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也不用隐瞒,不过此番行踪不可暴露,就点点头:“我是京兆府人,来扬州探亲访友,没曾料想,遇到金兵突袭,多谢姑娘搭救,哥哥谢谢你了。”
老头叹道:“小兄弟,扬州城本是平安无事,如今金兵南下,恐怕兵荒马乱,这日子就苦了。”喝了一口茶,气喘吁吁。
余下感到一阵酸痛和瘙痒,就想挠一挠伤口处。老头示意他不可乱动,小姑娘马上拿出一小瓶药给余下胳膊处撒了一些,瓶子上有纸条贴着,上书曰:麻沸散。这可是汉代华佗的宝物,如何他们就有,实在奇怪,余下暗暗称奇,感恩戴德,顿觉不再痛楚。
余下随着老头与小姑娘的船,来到一个隐蔽的芦苇荡,只见有茅屋。屋前一堆篝火,一个老太太坐着烤鱼。鱼香飘溢,令人垂涎三尺。老太太见陌生人前来,顿时神色紧张,老头说明余下的来意,她才笑容满面。
老太太热情好客,拿着烤鱼递给余下,笑道:“公子,肚子饿了么?来,吃烤鱼。”余下千恩万谢,与这一家人共用午餐。
众人说说笑笑,不觉过去半个时辰。余下感到伤口好了许多,就辞别这一家人,依依不舍而去。临别小姑娘泪流满面,余下只是微微一笑。
武连心里想着赵香云,故而见金兵就杀红了眼,完全不听费无极的劝阻,并不且战且退。一时间,金兵都对武连胆怯开来,原来武连见了金兵,下的皆是死手,可谓一招制敌,一招毙命。
因此不免被金兵偷袭也是伤痕累累,可他依然不知疲倦,越战越勇,金兵见状四散而逃,武连飞身而起,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