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膺,恨恨的道:“老毒物与小毒物。”
众人吃了午饭,在幽州城外,四处打探,太上皇与皇上的下落。张明远、段和誉、费无极一路,子午、普安、余下、武连一路。两路分头打探。
张明远与费无极、段和誉,正在行走,发现一股金兵,押送两个囚车,路过芦苇荡。他们戴着面罩,放倒几个金兵,看到囚车里有两个穿龙袍的人,只是低着头,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一般。
当段和誉去搭救时,突然龙袍之人抬头,睁开眼,诡秘一笑,拿着毒镖,射向段和誉,如若不是费无极眼疾手快,段和誉恐怕就遭人暗算了。真是险象环生,好生了得。段和誉回去后,气急败坏把个宝剑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就目光呆滞,默然不语了。
子午见状,马上大吃一惊,问道:“段王怎么了?”
费无极仰天长叹:“今日遇到金兵押解两个囚车,以为龙袍是太上皇与皇上,可哪里知道,实乃金兵的诡计多端,看来他们料定有人会追击他们,真是不简单,女真人有勇有谋,不得不刮目相看。”
普安担忧道:“金贼这般诡计多端,如之奈何?”
余下安慰段和誉:“段王,不必如此,虽说金人诡计多端,可论这个天下人间,还没人玩得过我大宋。”
武连马上会意,就出个主意:“莫如,我们扮作女真人,偷偷打探,如若不然,打草惊蛇,就大事不好了。”
张明远点了点头:“此番也是我们有些鲁莽草率,女真人自然防患于未然,我们遇到囚车和龙袍居然信以为真。”
段和誉也幡然醒悟,喃喃道:“殊不知,太上皇他们的龙袍早被金人扒去,他们已被废为庶人。”
费无极仰天长叹:“没想到,堂堂大宋帝王将相,居然落到这般地步,真是不敢想象。好歹见上一面,都不知他们目下如何了。”
张明远一听这话,不由想起宋徽宗,顿时发起呆来,心里忐忑不安,一瞬间目光呆滞。
众人见状如何不知,他们素知张明远与宋徽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好似心灵相通,故而张明远这般光景也是在所难免,众人默然不语,退了出去,只张明远留下来,默默一人叹气。
片刻,段和誉走了进去,坐在张明远身旁,给张明远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费无极也跟了进来,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客栈外边,杨柳依依,又是一年春水,又是一片春意。燕子斜来,暖风和煦。
段和誉道:“气煞我也,金贼如此可恶,本王意欲提师北上,搭救太上皇与皇上,你们意下如何?”
张明远诧异万分,马上劝道:“切莫如此,如若吐蕃趁火打劫,突袭大理,岂不可怕?”
段和誉不以为然,对宋徽宗等人担忧道:“吐蕃不敢造次,太上皇与皇上蒙尘受苦受难,本王实在于心不忍。”
费无极道:“金贼既然敢于如此,自然早有准备。我们不可轻举妄动,还要从长计议,不宜大动干戈,要智取不可强攻。轻装上阵实为万全之策,如若派兵,恐怕女真人会狗急跳墙,胡作非为。”
素日沉稳的段和誉,目下却急道:“就怕女真人会撤离幽州城进入白山黑水的腹地,我们追击就难上加难了。那里穷山恶水,女真人的老巢,自然难知底细。”
张明远动了动嘴唇,按耐不住说出了许多日的苦闷:“令人发指之事,屡见不鲜,真是不可思议。”
段和誉见状,马上追问道:“此话怎讲?”
费无极倒是心知肚明,马上说出了张明远的心里话,随即道:“明远师兄的意思,我懂。许多太行黎民百姓听说我们搭救太上皇与皇上,他们都说何必自讨苦吃。他们都默然不语,只是热泪盈眶。有老者说出心里话,我们才明白。他们恨太上皇和皇上,还说他们咎由自取,活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