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才不提心吊胆。
康王也是心有余悸,虽说方才掷地有声,可回想也是不敢想象,毕竟生死攸关,在女真人的地盘,如此胆大包天,大声说话,实乃首次。
往日的宋朝人都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见了契丹人与女真人,如兔子一般,被海东青肆意蹂躏。难怪女真人此番会如此大惊失色,完颜宗望会如此不可小觑,可见康王与子午五人果然令人难以置信,不可等闲视之。
子午寻思,可见,精气神实乃震慑人的不二法门。这胆小如鼠之人,令人唾弃不说,还令人耻笑。这不卑不亢,威风凛凛之人,自然令人敬畏。
片刻,宴罢,完颜宗望引众抵达校场,军旗烈烈,女真人威风凛凛。数百女真人举着狼牙棒虎视眈眈,看向康王等人。一口油锅咕咚咕咚,热气腾腾。
完颜宗望环顾四周,盯着康王等人,伸手一指,叫道:“此番比试,本元帅亲自出马,如若你们赢了,你们就是冒牌货。如若你们输了,你们就是真的。冒牌货就滚回东京城,赵桓要再送真亲王前来,你们可明白了?”
张邦昌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心想,但愿康王会弯弓射箭,就可以回去了,可马上心惊胆颤,康王虽颇有微勇,可弯弓射箭,鬼知道他会,不免担惊受怕起来,只好一一答应下来,再做计较。想到此处,马上跪地拜道,“遵命,遵命,大元帅所言极是,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子午看向康王,只见他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普安也纳闷,武连更是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不免担惊受怕起来,不过依然强作镇定。余下更是靠近康王,拽了拽他的衣袖。
康王哈哈大笑,看向完颜宗望,二人目光如炬,都无胆怯之意,看得完颜宗望也心烦意乱,没想到,这年纪轻轻居然目光如炬,刺得人睁不开眼。
完颜宗望大手一挥,命人拿来弓箭,目视前方箭靶,轻轻松松拉开弓弩,一连三环,射在箭靶,虽说引来女真人的欢呼雀跃,也让子午四位佩服有佳,张邦昌更是目瞪口呆,唯唯诺诺,可却无一只正中靶心,这让完颜宗望闷闷不乐,尴尬一笑,指着那箭垛,大骂不绝。那口中所言,皆是指桑骂槐,子午等人听了义愤填膺,原来这厮骂道:“没用的东西,到了中原便不听使唤。可见这中原的水土不行,为何如此,那便是中原的酒囊饭袋太多。”
等到康王弯弓射箭时,女真人不以为然,张邦昌闭着眼睛,吓得不敢看上一眼。子午不敢眨眼,普安翘首以盼,余下心有余悸,武连拭目以待。只眨眼功夫,只听嗖嗖嗖三声而过,箭垛传来,嘭嘭嘭三声,惊起远处的鸟雀渐飞渐远。
武连与余下定睛一看,便欢呼雀跃起来:“正中把心!”
完颜宗望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口中叫道:“不可思议!”
张邦昌与女真人顿时瞠目结舌,子午与普安也是目不转睛看着康王,只见康王哈哈大笑,乐个不住,真是英雄出少年。
完颜宗望马上走到康王面前,笑道:“不错,你小子果然与众不同。”盯着康王全身上下看个没完没了,甚至拿鼻子凑到跟前到处闻一闻,一脸的震惊和神情恍惚。
武连乐个不住,心想,这厮可能是狗投胎转世。余下也是乐此不彼,心想,完颜宗望真是可笑,有什么好闻的。
普安对子午耳语:“这是做什么,莫非他感觉康王身上有一股鹿血的味道不成?他又饥渴了,想喝鹿血了。可康王不是小鹿,康王也没有‘小鹿乱撞’。”说话间,捂嘴傻笑。
没曾料想,完颜宗望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本帅要喝血,快拿来!你们要不要?”说着指向康王等人。
普安和子午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方才乱猜,居然猜中了。可不知他要喝什么血。张邦昌吓得魂不附体,还以为要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