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百门火炮,要放在何处?”
宋钦宗缓缓道:“放在刘家寺好了,过几日,朕当亲往鼓舞士气,以壮军威!”随即召见子午四人吩咐他们,跟随兵部去协理此事。子午四人领命而去。
走在路上,子午道:“刘家寺是什么地方?”余下道:“笨蛋,自然是寺庙了。”普安道:“寺庙放火炮,这可新鲜了。”
武连道:“谁说不是。”子午道:“枢密院、军器监和兵部,不知谁管此事?”普安道:“我们留下多管闲事,恐怕是自寻烦恼。”
子午道:“这话就不对了。人生在世,岂可苟且偷生?”
余下道:“少一本正经,你以为你是范仲淹?”武连道:“范仲淹那话,其实我不敢苟同。”
普安道:“不错,范仲淹说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真可笑,假大空。”
子午道:“忧国忧民,没什么不好。人各有志,何必说范仲淹假大空。”
余下道:“没说范仲淹假大空,是说这道理假大空。”武连道:“不错,范仲淹忧国忧民,结果换来什么?皇帝还是不听他的。”
普安道:“庆历新政,昙花一现,真是可笑。”子午道:“你们不可忤逆范仲淹。”武连道:“忤逆你又当如何?”
子午道:“我又不是范仲淹,随你怎么说。眼下,我等要去办皇差,不知哪个衙门管事。”
听了这话,普安、余下、武连面面相觑,摇摇头,渐行渐远。汴河边,垂柳荡漾,汴河里,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