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诛。即日起,贬为左卫上将军!以观后效,如若不然,先斩后奏!武连前去童贯府邸宣旨!”
武连拜道:“皇上英明神武,皇上洪福齐天!”
宋钦宗看向余下,对他诡秘一笑:“果然余下了一人,余下,前去朱勔府邸宣旨,让他卸甲归田,回到苏州,永不得入京,不得有误!”
余下喜乐无比,笑道:“皇上放心,学生照办!”
郭京道:“梁师成与李邦彦也是妖魔鬼怪,陛下不可不管。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把妖魔鬼怪,斩尽杀绝,这般才可以绝后患。”
宋钦宗笑道:“李邦彦就贬黜桂州好了,朕会派人好好照顾他,毕竟劳苦功高,朕也喜欢他,几个小曲唱的不错!如若郭法师非要灭他,朕感觉可惜,不如贬黜桂州好了,听说那里山水甲天下!梁师成嘛,年老体衰,我看哪天得空,御赐美酒,他喝下去也就好了,神不知鬼不觉,西方极乐,岂不美哉?”
郭京心知肚明,其实皇上密谋要除六贼,只是碍于太上皇情面,如今太上皇对本法师的妖魔鬼怪之说,深信不疑,故而拿下贼人,易如反掌,如此,黎民百姓也对自己刮目相看,果然蔡京等人的妖魔鬼怪面目就被识破。为民除害,本法师就做的顶天立地了。想到此处,笑道:“皇上,四位道友,此番除去妖魔鬼怪,功德无量,想必黎民百姓也会拥戴皇上,这金人的妖魔鬼怪自然不敢犯上作乱了。如若敢来也不用害怕,本法师定会略施法术,让妖魔鬼怪死无葬身之地。这内鬼一除,外鬼就没了章法,自然不敢造次,即便前来兴风作浪,也势单力薄,难成气候。”
子午暗笑:“郭京的一派胡言,听上去神秘兮兮,无非是暗合此番除去蔡京等人的密谋而已。可见皇上粗心大意,居然给郭京透漏机密。郭京自然借题发挥!”
郭京心中暗喜,寻思道:“真是人心难测,祸福难知。幸亏自己聪明过人,见风使舵。如若继续跟着蔡京,这性命攸关就麻烦了。莫如反戈一击,让蔡京等人死无葬身之地。一则皇上跟前变成功臣,二则让黎民百姓对自己深信不疑,三则,自己脱离险境。”想到此处,微微一笑。
片刻,宋钦宗与郭京、子午、普安、余下、武连,共坐一桌,举杯痛饮,意犹未尽,四人辞别,前去奉旨查办蔡京等人。郭京接着溜须拍马,哄的宋钦宗开怀大笑。
子午来到蔡京府邸,只见蔡京依然歌舞升平,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
突然,走了进来一对禁卫军,蔡京大惊失色,叫道:“你们安敢擅闯太师府,狗胆包天!”
子午道:“老太师,昨晚,皇上让你进宫,你为何没来,便是欺君之罪!”
蔡京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这,这!”
子午也不废话,宣旨,道:“蔡京,年事已高连中秋佳节赏月都来不了,可见身体欠佳。朕念你劳苦功高,倍加体恤。即日起,前往岭南颐养天年,不得有误。郭法师说,他掐指一算,岭南最适合颐养天年!”
“谢陛下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蔡京寻思,皇上突然这般,不知是何缘故,可知道也晚矣,又当如何。郭京果然出卖自己,也怪自己,一时糊涂,没想到郭京小人得志,上屋抽梯,如之奈何?马上魂不附体,两手哆嗦之际,接过圣旨,颤颤巍巍被人扶起,顿时摇摇头,老泪纵横。
子午道:“老太师,皇上派我侍候左右,送老太师抵达岭南。”
蔡京以为半路上皇上要这小崽子动杀机,顿时脸色煞白,马上点了点头:“多谢,多谢!”
府邸之中,王黼依然吃酒,普安哈哈大笑而来:“王大人,好自在!”
王黼谄媚道:“哪里的风把小兄弟吹来了,来,让风儿姑娘来陪少侠,上好酒好菜。”
普安灵机一动,何必火急火燎,且玩一玩王黼未为不可,随即笑道:“皇上挂念王大人,特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