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吹灰之力,金贼,望风而逃。可眼下姚古、张灏都没有跟上来,失去策应,如之奈何?”
黄友心灰意冷,叹道:“孤军深入,此乃兵家大忌。莫如且先屯驻在真定,再做计较,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种师中道:“好,黄将军与老夫,可谓,英雄所见略同。”捋了捋胡须,笑出声来。
子午四人微微一笑,齐声道:“此言差矣,应该是英雄所见相同。”
种溪朝子午四人后脑勺,矮个,用手指头弹了弹,笑道:“四个臭小子,少臭贫!”
武连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道:“哪里臭了,没放屁啊!”众人忍俊不禁,乐此不彼。
正在此时,东京信使来报:“老将军,完颜宗翰正在云中避暑,他让士卒就近放牧。皇上得知,送来密信,请老将军过目!枢密院许翰大人说,务必告诉老将军,要乘胜追击,不得有误!如若错失良机,军法从事!”
黄友喜出望外,微微一笑:“莫非,完颜宗翰准备撤军,看来太原府,他们是久攻不下,无可奈何了。”
种师中一连三问,气急败坏:“谁上报了朝廷,谁说金军将要全线撤兵,这是谁的判断?此言误国,岂有此理?”
种溪道:“恐怕是女真人的诡计多端,乃是虚张声势,我看不可轻举妄动。”
黄友尴尬一笑,叹道:“老将军,实不相瞒,离开东京,皇上让小人有密奏特权。”黄友马上诚惶诚恐,说出实话,本想邀功请赏,故而得知探马来报,就慌慌忙忙密奏去了东京,本想种师中会大加赞赏,没想到种师中一连三问,好似不大高兴。
种师中咳嗽一声,哭笑不得,气道:“畏敌逗留不进,实乃军中大罪,老夫自小从军,征战多年,如今年事已高,还要担此罪名,岂不可笑?”
武连疑惑道:“完颜宗翰胆大包天,敢突袭南下,他会轻易放弃太原府?黄将军,这点你想不到,我们就不知所云了。”
余下皱了皱眉头,难为情,道:“太原府关乎大宋北部安危,如若掉以轻心,就麻烦了。洛阳便首当其冲,这可如何是好?”
子午神情恍惚,惊道:“皇上如何就要这般判断了,这等馊主意,真是可笑。迂腐之见,成何体统。”
普安摇摇头,苦笑道:“岂不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之理。如何目下就成了一句空话。”
种溪冷笑道:“这赵官家都很强啊,太上皇远程指挥伐辽,如今皇上也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了。救援太原府,居然也瞎指挥,岂有此理?”
种师中哭笑不得,老泪纵横开来:“太祖皇帝以后,自然就是空话了,而且还是废话。”
黄友对种师中拜道:“老将军,都怪卑职,贪功心切,还望见谅。”
种师中仰天长叹,无可奈何,顿时掷地有声:“事已至此,又当如何?既然不可错失良机,老夫自然要兵贵神速,黄将军,传令下去,留下辎重粮草和赏犒之物,轻装出发。老夫细想,要写信约定姚古、张灏两军分道俱进,互为策应,如若不然,功亏一篑。事不宜迟,不可迟疑。”
黄友突然想起什么,马上对种师中叮嘱道:“老将军,神臂弓看来要派上用场,太行王屋,山大沟深,郁郁葱葱。女真人铁骑奔跑如飞,如若没神臂弓,恐怕不可抵挡。”
种溪想了想,急道:“还有,如若粮草与犒赏遗弃,将士必然哗变,到时候军心不稳,就麻烦了,还望叔父熟思?”子午四人也随声附和。
种师中大手一挥,苦笑道:“管不了这样许多,眼下形势危急,不可迟疑。如若瞻前顾后,贻误军机,就麻烦了。神臂弓必不可少,快去准备,火速进军。”
武连惊道:“神臂弓?”
种师中介绍道:“神臂弓,又称神臂弩,是神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