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远了,想到这里,喜乐无比:“我老家就是京兆府的,此番回故乡,心里自然喜乐无比。青城山也不错,有空一定前去拜访。”
张明远神情肃穆,担惊受怕,道:“女真人走了,不知道会不会再来。”
费无极一怔,惊道:“不会吧,女真人走了再来,图什么?”
明哲叹道:“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故而不可大意,明远、无极有空多劝劝太上皇与皇上,他们还是听你们的。”
道空也笑出声来,心里盘算开来,你们与宋徽宗、宋钦宗虽说熟识,可并无一官半职,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国师。如今女真人走了,想必你们废话连篇,宋徽宗虽说还能听进去,可有什么用。宋钦宗才不要你们两个老东西喋喋不休,婆婆妈妈,你们便是自寻烦恼了。虽说子午、武连、普安、余下四个臭小子与皇上也算同龄人之间,颇有交情,可有什么用。当初的太子早已变成如今的皇上。这太子与皇上可大有不同。做了皇上的人,与寻常人根本不同。不仅是大权在握,更要命的是疑神疑鬼也在所难免。这皇上难免稀里糊涂,有些时候也是伴君如伴虎。想到此处,叹道:“我看没有,无极,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你们也管住你们的四个宝贝弟子。女真人一走,你们说话就不好使了,你们应该心知肚明。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蔡京等人,李邦彦与白时中,你们也是心知肚明。既然心知肚明,何况自寻烦恼。你们与其自寻烦恼,还不如回到上山,无忧无虑,岂不美哉?庙堂与江湖,还是相距甚远,你们可明白?”
子午听了这话,不由一怔,这话好似师父说过,当年老毒物与太师父李长安就这样说过,如何道空也这般说。岂不有些相似了,想到这里,失笑起来:“道空前辈这话,如何似曾相识了。晚辈不大明白,还望赐教?”
余下也轻轻摇头道:“不可思议,这话好像老毒物说过!”武连大惊失色,叹道:“老毒物,莫非老毒物来了?”
普安破涕一笑:“老毒物没来,你胆小如鼠来了。”
明红虽说不大明白,可也听出一些意思,马上笑道:“道空师父所言极是,不过孟夫子所言不无道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此乃英雄豪杰的鸿鹄之志。虽说自寻烦恼了,可也顶天立地,令人敬佩。”
月儿虽说是个丫头,素日耳濡目染,自然心知肚明,也掷地有声:“道长所言极是,不过人生在世,如若苟且偷生,岂不问心有愧。”
“不懂,不懂!”明浩失笑,捂着嘴巴。明红道:“你当然不懂,长大成人也不一定懂。”摸着明浩的脑袋。
月儿破涕一笑,叹道:“那可不一定,明浩想做大将军。”
明浩点了点头,背着手,昂首挺胸之际,认真道:“本将军以为,月儿姑娘所言极是,来人,以后月儿就做本将军的压寨夫人!”众人哈哈大笑,乐此不彼。
月儿笑道:“明浩,你这话不对!压寨夫人是草寇才有,做了将军,就是朝廷的人,如何叫压寨夫人了?”
明浩抬起头看向明红,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姐姐,那叫什么?”
明红对明浩点了点头:“叫做夫人!”
月儿用手摸着明浩的小嘴巴,叮嘱道:“把‘压寨’两个字拿掉!不要压寨!”
明浩伸手一拍,月儿的手就下来了。明浩翻个白眼,掷地有声道:“真可笑,不要压寨,那夫人住哪里?”众人又忍俊不禁。
子午笑了笑,看向明浩:“小乖乖,你真是开心果。”
明红摸了摸明浩的小脑袋瓜,不以为然,乐道:“什么开心果,就是调皮捣蛋。”又拍了拍他的裤子,果然脏兮兮的,有点灰土。明浩撅撅嘴,也用手拍了拍明红的裙子。
子午看明浩闷闷不乐,就笑道:“明浩才不调皮捣蛋,明浩最乖。”
明浩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明红:“姐姐总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