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虽说认识可也不能大张旗鼓说认识,一个太上皇认识一个民女,岂不令人非议,故而装傻充愣,装作不认识,淡淡的道:“姑娘但说无妨,如若你的主意好,这小姑娘马上可以走。”不过心中顿时一怔,不知这明红,有什么好主意,就大手一挥。
宋钦宗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仪,也掷地有声:“如若不然,你与小姑娘皆是窃贼,而且欺君罔上,罪不可恕。”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难免担惊受怕。
子午更是握了握拳头,火急火燎,不知明红做何感想,非要多管闲事,自寻烦恼。顿时看着明红,她却镇定自若,就默然不语,破涕一笑起来,莫非自己是胆小如鼠了,不如明红了,想到这里,尴尬不已。
明红此时此刻,早已听了小姑娘的肺腑之言,自然胸有成竹,满怀信心,随即掷地有声:“奴家虽为女流之辈,却也知道些文章。出口成章不敢说,对答如流却也难不倒小女子。且等我赋词一首以助雅兴,缓和如此良辰美景之际的不快,意下如何。不知太上皇和陛下可恩准么?”
原来小姑娘把自己为何偷酒杯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明红,小姑娘说,自己与官人携手在御街玩,看到东京热闹非凡就流连忘返,不想离开。人山人海,二人失散,一时半会找不到官人,只好四处看看。这天色越来越晚,如若不回去就麻烦了,可回去就怕家里人责备,爹爹与姑姑都担心受怕,时常对自己疑神疑鬼。明红听了,一瞬间也热泪盈眶。
李邦彦气急败坏:“黄毛丫头,安敢胡言乱语,御林军给我赶出去。”
白时中瞠目结舌,叹道:“女流之辈也配舞文弄墨,御林军,给我打出去!”
蔡京也嘲笑起来,捋了捋胡须:“小姑娘,小小年纪,也舞文弄墨,出口成章,岂不可笑?”
童贯更是一脸嫌弃,笑道:“哗众取宠,可笑之极。”更是不屑一顾。
高俅也不以为然:“哪里来的小姑娘,皇恩浩荡,你们就走吧,不必自取其辱。”
梁师成笑道:“小姑娘,太上皇说了,你就不必逞能了,不会就走好了。”
朱勔也破涕一笑:“小小年纪,一派胡言。如若你会诗词歌赋,我们蔡太师就甘拜下风了。”
王黼道:“小小年纪,口出狂言,必定没什么真才实学。”
宋钦宗也摆了摆手,大手一挥,叹道:“念你年幼无知,快走,快走。”
宋徽宗听赵香云耳语一番,却力排众议,饶有兴趣的问道:“但说无妨,岂不闻,曹子建,七步成诗;王子安,《滕王阁序》 ,皆是少年英才,不可小觑。”
子午马上放下心来,不免又紧张兮兮,盯着明红的嘴巴,那嘴巴美丽异常。明红信心百倍,走上前来,众人目光如炬,目不转睛盯着明红,只见明红长了张嘴巴,绘声绘色且舞且唱合开来:
灯火楼台处处新,笑携郎手御街行。
贪看鹤陈笙歌举,不觉鸳鸯失却群。
天渐晓,感皇恩。传宣赐酒饮杯巡。
归家恐被翁姑责,窃取金杯作照凭。
一曲唱罢,众人瞠目结舌,顿时人声鼎沸,喜乐无比。
宋徽宗、宋钦宗顿时大喜过望。郓王、康王也大惊失色,暗暗佩服。蔡京、童贯、高俅、梁师成、朱勔、王黼、李邦彦、白时中,也是一脸煞白。
张明远、费无极、种溪难以置信。普安、武连、余下,不免自惭形秽。一个个羞愧难耐,顿时面红耳赤。子午又惊又喜,又害羞又惭愧,看着明红,心里乐个不住。没想到明红是个才女,果然是李师师的姐妹,李清照的“徒儿”。虽说明红字正腔圆的唱完了,可词作却令人很是喜欢,但却一时半会记不真切。还是童贯有心机,早已命人挥毫记录在手里。
童贯递上一副方才明红的词作,宋徽宗接过细细端详,顿时喜出望外。惊讶之余,尚觉有理。便道:“罢了,罢了!金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