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语落地,几个糙汉子打断他们,笑道:“老人家真会开玩笑,不生不灭是什么道理?既然不生何来不灭。有生就有灭,无生自然无灭,这道理三岁小孩也明白。”
黄衣老头凑到跟前道:“人活着真苦,苦海无边。世世代代,皆是如此。父传子,子传孙。正所谓传宗接代。皇家如此,寻常百姓家亦是如此,概不例外。”又有人过来了,众人看到黑靴子,赶忙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太上皇回京了,太上皇回京了,太上皇回京了!”梁师成大呼三声,众人依次缓缓跪拜。只有皇上矗立,威风凛凛。
片刻,马车停下,宋徽宗携刘太妃下车。众人跪拜高呼:“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上皇洪福齐天,太上皇万寿无疆!”
宋徽宗大手一挥,喜道:“平身!”威风凛凛,喜乐无比,环顾四周。众人高呼道:“谢太上皇恩典!”
宋钦宗携郑太后、王太妃,近前,笑道:“父皇回京,儿臣有失远迎,还望见谅。”皇后也是陪在左右,韦修容目下也是畏畏缩缩,不知如何是好。康王也是神采奕奕,喜乐无比。其它皇子帝姬也是前来见驾。赵香云更是喜出望外,喜乐无比。
正在此时,李邦彦拍了拍手,玉津园里成群结队的仙鹤扑扑翅膀,尽皆腾起,飞向南熏门城楼之上,盘旋开来。众人见状,大惊失色。
李邦彦来到宋徽宗跟前,跪拜见礼,带头呼道:“太上皇归来,普天同庆,天下归心,这仙鹤也来迎接。从此以后,我大宋高枕无忧了。”群臣随声附和,山呼万岁。
宋钦宗心中不悦,但不好表露,只好微微一笑。原来南熏门城楼的屋脊洒了不少仙鹤喜欢的吃食,但见仙鹤盘旋,不时俯身在屋脊矗立,低下头去,用嘴去叼捉吃食。
张明远等人听了,只觉李邦彦果然聪明过人,不过如若得罪皇上,就自讨没趣了,不由为他担心。
宋徽宗虽说做了太上皇后,心里倍感不痛快,可目下也只好哈哈大笑:“皇儿如此兴师动众,朕喜乐无比。”
赵香云叫道,“父皇!”马上跑了过来抱着宋徽宗,宋徽宗摸着赵香云的脑袋,微微一笑,父女动情落泪,众人感同身受。
康王拜道:“父皇!”宋徽宗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顿时看向韦修容。只见她低下头,只是微微一笑。
宋徽宗示意众人起身,马上走到韦修容跟前对她耳语几句,不知说些什么。只见韦修容心花怒发,康王见状也是欣慰之极。
宋徽宗马上当众宣布:“以后,韦修容叫做韦太妃!”康王多年来,看到母后不曾高兴,此时此刻,韦太妃却泪流满面。刘太妃见状,马上示意宫女安慰。
蔡京、童贯、高俅、梁师成、王黼、朱勔、李邦彦、白时中、宇文虚中、种溪、张明远、费无极、子午、余下、普安、武连,一同跪拜,高呼:“韦太妃,万寿无疆!”
郑太后与王太妃撇撇嘴,不以为然,二人偷偷耳语:“莫名其妙,年老色衰才做太妃,也是一步登天,了不得。要不是康王手握重兵,焉能如此。”
郓王、蔡京、童贯、梁师成、王黼、朱勔,赶忙向皇上见礼。李邦彦、高俅、李纲,文臣武将,也向太上皇、刘太妃、郓王见礼。刘太妃、韦太妃、郓王向郑太后见礼。
郓王寻思,听说康王手握重兵,皇上也是孤家寡人,如若对康王冷淡如往日恐怕于己不利,想到这里,赶忙假装喜乐无比,上前拉住康王的手,激动道:“康王弟弟,还好吗?”
康王寻思,郓王历来心高气傲,连当今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如何此番回来,就这般兄弟情深,莫非有什么诡计多端,且先敷衍,再做计较,想到这里,也随声附和,敷衍起来,“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