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去,眼看就溺水了。我与明浩过去,生拉硬拽,才把这姑娘救回来。这姑娘就叫做月儿。”一瞬间,感慨万千。
月儿顿时泪流满面,喃喃道:“我爹是做漕运的,受不了蔡京、童贯、朱勔强迫的‘花石纲’就上吊自杀了,我娘受不了这变故也投河自尽,我心灰意冷,隔壁员外的衙内又想乘机霸占我,我走投无路想投河自尽,结果被明红姐搭救,还多亏明浩,他虽说小小年纪,可会游水。”说话间,泪光点点。
明浩笑嘻嘻的道:“姐姐这样貌美如花,到水里与鱼儿玩,没劲。我一问,姐姐叫做月儿。我就想月儿落到水里找鱼儿,这可不好玩,故而来个水底捞月。让月儿陪在浩儿身边。我喜欢月儿姐姐。”随即拉着月儿的手。众人又惊又喜,又难过又想笑。哭笑不得,好生了得。
赵香云听了这些话,百感交集,顿时神情肃穆,叹道:“蔡京老了,童贯老了,只有李邦彦还扬威耀武。”
子午道:“我们听过了太多的故事,都与这童贯有关。”余下点了点头,义愤填膺道:“不错,童贯真可恶。”
武连握了握拳头,恨恨的道:“真想抓住童贯,问一问,你的心可不可以拿出来我看看。”明浩附和道:“我猜哥哥一定想问,是红的还是黑的。”众人忍俊不禁。
子午认真道:“你是妖怪了,你想吃他的心?”武连摇摇头,苦笑道:“童贯是狼心狗肺,妖怪都不吃。”明浩道:“那么谁会吃呢?”
武连一时语塞,挠了挠后脑勺。明浩道:“那童贯的心,什么颜色呢?”武连道:“没见过。”
明红笑的前仰后合,拉着明浩,叹道:“真好笑,你们几个,都把明浩带坏了。”明浩摇摇头,笑道:“姐姐胡说,我多聪明,我带他们差不多。”
普安摸着明浩的脸蛋:“你知道童贯,何许人也?”明浩点点头,一脸天真道:“知道,大将军,很威风的,是我尊崇之人。”
武连一时语塞,瞠目结舌道:“这如何是好?童贯可是个大坏蛋。”普安道:“大将军,居然是童贯。”
子午闷闷不乐,叹道:“我也想做大将军。”余下看向远方,心灰意冷道:“我大宋目下有相无将,如之奈何?”
赵香云瞠目结舌,反驳道:“一派胡言,此话怎讲?不是有姚平仲、种师道、种师中、种浩么?难道这些大将还不够?”
武连介绍道:“种浩说是文武双全,兵法不太懂。种师道和种师中将军年龄大了。姚平仲年龄也不小了。李纲虽说文韬武略也不错,可皇上说罢免还不是一句话而已。”赵香云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武连没好气道:“我大宋的宰相个个名扬天下,可将军实在寥寥可数。”
赵香云无可奈何,气急败坏道:“不然童贯,一个太监都逞威风了。可见没什么人了。”
武连看赵香云如此伤心难过,自然心灰意冷,就安慰道:“人是有的,就看皇上要不要用。正所谓,‘兵不在多,贵在精。将不在寡,而在勇。’当然有勇无谋也差强人意,有谋无勇也匪夷所思。纸上谈兵要不得,夸夸其谈更要不得。古今大将,虽说并无常胜将军,可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辈。”
赵香云听武连这般头头是道,心里喜乐无比,意欲让皇上哥哥任命子午四人做大将军,做节度使,前去抵抗女真人,顿时对四人拜道:“子午、普安、余下、武连,既然你们如此有勇有谋,何必自惭形秽。不如毛遂自荐,做我大宋征讨节度使,东京防御使,开路先锋大将军,把女真人打回幽云十六州以外,赶回白山黑水里去?你们意下如何?”子午四人瞠目结舌,马上扶起赵香云。
武连摆摆手,马上解释道:“你太孩子气了,目下是女真人围攻我们,我们可保住东京城就很不错了,还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