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舞文弄墨,也颇有趣味。”
武连仰天长叹:“此言差矣,读书人如何不参加东京保卫战。李纲也是读书人,如何不拿着文房四宝对付女真人。”
余下道:“李纲应该拿着文房四宝对付女真人,他会对女真人洋洋得意的说,过来,兄弟们,本官给你们写篇文章,如若你们喜欢,就退兵。”
子午纳闷:“如若不喜欢,又当如何?”
普安道:“不喜欢,就再写一篇,一直写到女真人满意为止。”
子午哈哈大笑:“那女真人一定火冒三丈,把胃都气出来,挂在东京城外的大柳树上了。”
余下瞠目结舌,叹道:“这就可怕了,大晚上,谁敢出城。”
武连顿时义愤填膺起来:“你们可知,女真人看不惯我们大宋文人墨客的斯斯文文。”
子午道:“女真人不似契丹人,契丹人久沾王化,自然心领神会,和颜悦色,知书达理。女真人从黑山白水间走出不久,被契丹人欺负的发了毛,你们说说看,这不可同日而语。”
普安道:“可不是,‘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之奈何?”顿时仰天长叹。
余下笑出声来:“女真人野蛮粗俗,我大宋文人墨客知书达理,你们说,‘秀才遇到兵,自然是有理说不清了。是也不是?”
武连看向一个粉红色的灯笼,指指点点,但见这鸟儿张着嘴巴,眼睛明亮起来:“你们看,这鸟儿也惟妙惟肖。”
子午道:“方才说雀儿,你就说鸟儿。”余下也道:“我见过一种鸟儿,叫做海东青。”普安摇了摇头,不相信:“你,海东青?”
武连回想起来,就笑道:“我们四个都见过,莫非忘记了,金太宗大帐,那便是海东青。”
子午仿佛回到草原,张开双臂,笑道:“不错,海东青如若鹏程万里,想必天下第一。”余下道:“我终南山也有大雕,莫非不如海东青?”
普安认真起来,想起费无极的话,就叹道:“家师说过,海东青的确天下第一,莫可能及。”武连道:“听说,海东青如若抓天鹅,不费吹灰之力。”
子午想起张明远的话,也道:“师父说,海东青抓到第一只天鹅,叫做‘头鹅宴’,听说天祚帝最喜欢。”
余下道:“天祚帝喜欢吃天鹅肉?”顿时吐了吐舌头,惊讶万分。普安坏笑起来:“那他就是癞蛤蟆了。”
武连也素闻天祚帝的故事,就嘲笑起来:“天祚帝欺负女真人,结果就被女真人给欺负到家了,不但欺负到他家里去,还把他抓走了。”
子午指着一个小船模样的灯笼,微微一笑,只见这小船飘在汴河岸边:“真好看!”
余下想起出使高丽的海船,又想起陈东说的明州海船,就笑道:“我出使高丽之前还没见过海船,只见过渭水上的小船。”
普安回忆起童年,就笑道:“还记得小时候和伙伴们到渭水边玩,不会游水,如若没有船上的渔夫搭救就麻烦了。”
武连自幼娇生惯养,小时候跟随父亲武员外去过西湖玩,倒是见过江南的龙舟,就笑道:“我小时候去过西湖,目下没去过。如若将来有机会,还想去西湖玩。”
普安素知西湖,可惜小时候没去过,就笑道:“西湖,那是一个梦。”武连异想天开,叹道:“我想以后会到西湖去,和兄弟们一起去。”
余下朝武连后脑勺轻轻敲了敲:“白日做梦,西湖远在江南,目下我们在东京,女真人都打来了。如若不保家卫国,以后女真人如若打到西湖,也没我们可高兴的。”
武连摸了摸后脑勺,埋怨余下:“目下女真人不是连东京也进不来么,怕什么。”子午道:“莫非要等到女真人进来了,你才高兴。”顿时瞠目结舌。
普安大惊失色道:“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