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忙道:“目下情势如何,陈东等人态度怎样?”
朱拱之妖里妖气的哼了一声:“果然是个狡猾之徒,陛下,那傻小子眼睛长得难看,心肝也难懂。他大呼小叫的,还是不愿退去。看来是铁了心一头扎到底,九头牛也拉不了。乃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贼胚子了,气煞我也。”
宋钦宗心中一怔,顿时坐下身来,摇摇头慢慢叹道:“这可如何是好。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开封府了。快去,传开封府王时雍爱卿,前来解围!”
朱拱之忙道:“陛下,他有什么办法,难道太学生会听他的话。”
宋钦宗朝朱拱之脑袋上敲了两下,眯着眼睛忙道:“开封府,开封府。在他们心目当中,王青天和包青天一样,再说王爱卿是陈东颇为敬重之人,自然马到成功,快去!”
朱拱之摸了摸脑袋,看着宋钦宗似笑非笑,片刻再想说什么,只见宋钦宗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仰天长叹。
朱拱之就赶忙迈步意欲离开,回过头来看时,宋钦宗低下头去。朱拱之心想,皇上如此心烦意乱,我如若还不大显身手,就麻烦了,随即就不再迟疑,匆匆忙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