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了,这攻打宋朝东京城,刻不容缓!宗翰、宗望,二位大元帅,和我一同挥师南下,事不宜迟,我们就动身启程了,就此告辞,还望狼主多加保重。”说话间对金太宗毕恭毕敬拜参拜后,兀术马上招呼完颜宗冲和完颜宗雪近前,对他们二人耳语之际,命令道:“你二人务必保护狼主安危,不得有误。”将两块金牌交于他二人,不知有何用处。
“四太子,尽管放心。”二人掷地有声,自然领命。兀术扬长而去,出了大帐快马加鞭,带领大队人马,往东京去了。
张明远等人见金太宗眉飞色舞,又看那完颜兀术匆忙离去,心下不免担惊受怕,心想,这厮恐怕是挥师南下的金军急先锋,看来自己也要于明日离开幽州城赶回东京去了。
西夏使臣焦彦坚一看金国这二人,应该有些拳脚功夫,又看高丽人也是有些手段,又素知张明远等人也是身手不凡,故而不怀好意,马上向金太宗笑道:“大金国狼主,本官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金太宗大手一挥,笑道:“但说无妨。”威风凛凛。张明远等人、高丽人、金国高手,一个个看向这西夏使臣焦彦坚,不知这厮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西夏焦彦坚诡秘一笑,介绍道:“方才高丽使臣与我西夏护卫比试了文采,算是助兴。大金国完颜希尹大人又出口成章,才思敏捷。雅兴不减,自然喜乐无比。常言道,文韬武略,才可天下无敌。岂不闻中原孔夫子有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有了文韬,自然也要有武略。目下本官还有一个好主意。大金国完颜宗冲、完颜宗雪,自然身手不凡;高丽勇士自然也有些手段,我西夏护卫也对武学略知一二,不知三国武士可否比武一番,让我等大饱眼福。正所谓:文武双全,方显英雄本色。”看向张明远和费无极,笑了笑。
金太宗哈哈大笑,马上同意,随即吩咐,让三国武士比试武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金国派出完颜宗冲,高丽派出高光和,西夏由普安迎战。
金太宗神情肃穆之际,掷地有声道:“三国比武,胜负早已铁定。”
西夏焦彦坚瞠目结舌,笑道:“大金国狼主陛下,何以见得?”
“还望大金国狼主陛下明示?”高丽使臣高光和和李文玉也是面面相觑,大惊失色。齐声道:“还望大金国狼主陛下明示?”这时二人早已看到张明远和费无极了,本想拆穿,但李文玉心想,如若让金国得知宋丽官方往来,恐怕会惹祸上身,想到此处,就假装不认识张明远等人。这让费无极大为不解,子午四人也频频点头,想与高丽人套近乎,但高丽人爱答不理。
完颜宗干道:“我大金国兵强马壮,这也是比武,是也不是?”说话间哈哈大笑。
高丽李文玉道:“武林高手之间,倒也未必。”笑出声来。
金太宗拍着大腿,叫道:“这就有好戏看了,看你高丽武林高手有何本事?”
西夏焦彦坚对张明远耳语:“你们让普安出战,不知这小子功夫如何?如若输了,我西夏面子就没了?”
张明远对焦彦坚耳语,道:“要什么面子,西夏面对女真人,目下难道还有面子?不是早已俯首称臣,甘拜下风了么?”
西夏焦彦坚气个不住,不过还是喜笑颜开,小声道:“张明远,你这嘴真毒!还是秉性难移,像年轻时候一样,牙尖嘴利,横冲直闯。”
费无极听到后,失笑道:“西夏才毒,不然当年我师兄张明远怎会在兴庆府比武中毒?西夏晋王察哥不是也中毒了么?”
西夏焦彦坚摇摇头,笑道:“素知你们口无遮拦,出口成章,头头是道。”
费无极又对普安吩咐如此如此,张明远对普安吩咐如此如此。子午、余下、武连也是捏着一把汗,不知普安如何应对高丽人和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