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是醉话了。”武连惊得呆了,狐疑道:“这个,不可思议。”一时语塞。
种溪听了颇有疑虑,挠了挠后脑勺,忐忑不安道:“听了无极所言,我觉得不妥。你们去做西夏的时节,弄虚作假,如若被金太宗识破就麻烦了?想必西夏乾顺也不会同意?你们如若可以说服西夏乾顺,让那西夏时节同意,也要熟思再三。何况如此大事,西夏都不可能同意,何况皇上了。冒险之事还是万万不可,你们想想也就罢了,有些事,不可自以为是。这等事,如若露出马脚,不止人命关天,而是烽火燎原,你们可知道?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不可不知,不可不察。”
张明远也想不通,问道:“无极,你这个想法真是胆大包天,世所罕见。”费无极不以为然,斩钉截铁道:“你们如何胆小如鼠,没有胆略?这件事,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古人做过,先例也有,何怕之有?岂不闻‘荆轲刺秦王’的故事。”
种溪大惊失色,问道:“无极想去金国,刺杀金太宗?你可知道,女真人不可小觑,那诡计多端也是比比皆是。”
张明远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可莽撞行事。毕竟女真人最擅长偷袭。”
子午担惊受怕道:“莫非女真人没有武林高手?”余下吐了吐舌头,叫道:“他们不可能等着我们刺杀。”
普安掷地有声道:“金太宗手下必定高手如云。”武连疑惑不解,叹道:“如若小毒物也归顺女真人,我们去岂不送死?”
种溪担忧道:“如若老毒物也在,明远、无极,你们岂不白白送死?”
武连魂不附体,惊道:“他们要戳穿我们,又当如何?”余下拉着费无极的手,问道:“师叔,您这个玩笑开大了?”
费无极道:“如若遇不到呢?你们如何就‘如若’个没完没了,我最讨厌这两个字!光明磊落,堂堂正正,顶天立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信心百倍,痛痛快快,有何不可?到了见机行事,未为不可。如此畏首畏尾,胆小如鼠,成何体统,如此,什么事都做不成,岂不可笑?”说话间哈哈大笑。众人也尴尬不已,默然不语。
普安道:“师父,您且说说看,说不定,此法乃是一步好棋。”子午不免忧思袭上额头,叹道:“不过也是一步险棋。”
种溪道:“无极,你如何考虑,但说无妨?”
张明远看向费无极,催促道:“无极,但说无妨。”费无极道:“你们如何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荆轲刺秦王的故事,你们虽说知道,可你们就不听我把话说我,就叽叽喳喳和鸟雀一般,好不心烦意乱。”吃了杯酒后笑了笑。张明远默然不语。
费无极接着道:“荆轲刺秦王,那是自取灭亡。荆轲刺秦王为何失败,并非荆轲武艺不好,乃是他胆战心惊,漏洞百出,此乃心绪不振之故。我等只是效仿荆轲刺秦王的胆略,而非刺杀金太宗。我岂不知金太宗有武林高手护卫。我们只是去刺探虚实,而非刺杀金人。这吃力不讨好之事非我所为。如若金太宗被刺杀,必定是鸡犬不宁。金人固然一盘散沙,不再围攻我大宋。可女真人内部必定又出来另一个金太宗!无论我们杀多少金太宗都没用。女真人的金戈铁马又不能抵挡。”种溪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张明远叹了口气。子午四人一声不吭。
张明远道:“那此去,有何贵干?”费无极道:“再说,我们此番,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冒险,算是铤而走险。可也是磨砺胆略的好机会!听说金太宗不亚于完颜阿骨打,此人不似完颜阿骨打宅心仁厚,胸怀宽广。此番力主挥师南下,乃是势在必得。意在速战速决!此番去金国,我有几个想法,你们静听。”众人静下心来。
费无极道:“其一,我们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金国,且不可告诉皇上与西夏乾顺,以免自寻烦恼;其二,说服西夏使臣,陈说利害,切中要害。其三,打探明哲、道空的消息。他们被契丹人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