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牛吃嫩草了?”众人只是破涕一笑,一个个顿时默然不语。
费无极道:“张孝纯也是个才子,有不少诗作。”张明远道:“他与张叔夜大人也是故交。”
听到张叔夜,蔡京、高俅一脸不悦,自然是与张叔夜势不两立。张叔夜离开东京也是拜蔡京、高俅、童贯三人所赐。
费无极明知故问,缓缓道:“高太尉一定与张叔夜大人也是故交了?”
高俅尴尬一笑,不紧不慢道:“张叔夜大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能言善辩,堪称我大宋中流砥柱。本官也是仰慕不已。这宋江贼寇之事,如若不是张大人力挽狂澜,聪明过人,调兵遣将,谋略得当,如何会取得成功。”
张明远追问道:“宋江如何被张叔夜大人击败了?”高俅笑而不语。
太子素闻蔡京、高俅与张叔夜不对付,是死对头,就故意笑道:“张叔夜果然是我大宋一代颇有谋略的文武奇才!”
康王也附和道:“此人的确文武双全,令人佩服。”
子午问道:“莫非种家军不如他?”余下道:“西军不是童贯大人掌管么?”
普安点点头道:“张叔夜大人只是个小小的海州知府。”武连破涕一笑,叹道:“一个知府居然也会兵法?”
张明远捋了捋胡须,喜道:“张叔夜大人文武双全,虽说目下宦海沉浮,想必以后自当青史留名。”蔡京、高俅面面相觑,不以为然。
费无极道:“童贯大人才青史留名。”
太子笑道:“那是自然,一个太监也做将军,居然带兵打仗。如若不是父皇开天辟地,恐怕世上就没这等人物了,乃是奇人!”
康王笑道:“太子所言极是,臣弟也深以为然。”蔡京道:“太子和康王所言极是,童贯大人自当为大宋分忧,为皇上分忧。”随即笑了笑。
高俅捋了捋胡须,谄媚一笑,道:“太子殿下、康王殿下,所言极是,微臣也是深以为然。”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掷地有声,只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拜道:“微臣回京,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康王殿下,诸位终南山先生好!”众人看时,居然是童贯,他气定神闲,不紧不慢。
太子大惊失色,指着童贯,脸色煞白,问道:“童贯大人,你不是镇守太原府么,如何跑回东京?前方军务,又当如何?”一时语塞。
康王瞠目结舌,喃喃道:“童贯大人,你作为统帅,如何就离开太原府了,目下金军来势汹汹,你居然跑回东京?是何道理?”
蔡京也纳闷道:“童大人,你如何回京了,皇上并无旨意?”高俅急道:“莫非太原府失守了?”
童贯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叹道:“微臣无能,太子殿下赎罪!这太原府倒是没有失守,只是金军围攻,势不可挡。微臣听说皇上昏迷不醒,就吩咐好张孝纯与王禀留守,马不停蹄赶回东京,看望皇上。不知皇上如何?”
张明远道:“童大人,完颜宗望莫非攻城掠地了?”费无极道:“真定府目下如何?还望童大人赐教。”
童贯摇摇头,紧张兮兮,叹道:“完颜宗望虽说势孤力单,可完颜宗翰却势如破竹。这女真人如今反目成仇,岂有此理。”
子午道:“这女真人什么模样?”余下道:“一定凶神恶煞了。”普安摇摇头,叹道:“契丹人刚刚被女真人打败,女真人莫非就不喘口气,居然挥师南下。”
武连安慰太子,道:“此乃兵家大忌,劳师远征,必定粮草不济,想必女真人撑不了多久,就会退兵。太子要宽心。”
太子缓缓闭上眼睛,叹道:“但愿如此。”康王若有所思,叹道:“这女真人居然一口气也不喘就挥师南下,真是不要命了,不知为何如此,真是匪夷所思。”
费无极道:“想必我大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