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洋洋洒洒,出口成章开来:“先生,我等自然是诚心诚意请教,不必多疑。此番从京兆府赶往东京,也道听途说了许多。如今看到这《罪己诏》 ,才觉形势危急,刻不容缓。朝廷大事自然非我等黎民百姓所可以左右,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许多达官贵人,富商大贾,大可携家带口,背井离乡,亡命天涯。只可怜许多平头百姓,没有银子钱,如何是好?如若女真人前来,岂不是大大的苦不堪言。难道黎民百姓要用手无寸铁,对付女真人的金戈铁马不成?想到此处,怎不令人痛心疾首,寝食难安。”说话间,神情凝重,愁容满面。
这人一看,六人如此诚心诚意,一番肺腑之言,忧国忧民。如若自己再推诿就过意不去了,马上点点头,答应下来。众人一同前往樊楼。
张明远拱手问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这人眼角黑痣抖动了一下,笑道:“在下姓陈,名叫陈东!乃东京翰林院太学!懂得些文章,不堪大用,见笑,见笑。”武连、余下见状,面面相觑,忍住不笑。
费无极听说太学生的名头,故而大惊失色,马上拱手,笑道:“原来是太学生,久仰大名,幸会幸会。”要知道,翰林院太学,文韬武略,不可小觑。
陈东摇了摇折扇,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昂首挺胸,威风凛凛。众人且走且谈,不再生疏。
费无极来到樊楼,带头请这人进了雅间,看着汴河心旷神怡之际,拱手道:“兄台请上坐,我们师徒六人来自京兆府终南山,来东京寻亲访友,路过城门,看到《罪己诏》很是诧异万分,如此文绉绉,自然不大明白,遇到兄台风流倜傥,自然饱读诗书,故而相问,还望兄台赐教。”
陈东瞠目结舌起身拱手道:“你们来自终南山?听说终南山乃隐士乐土。想必你们拜师学艺,拜的也是一代宗师了?你们莫非太平先生弟子?”看向张明远和费无极。
张明远大惊失色,问道:“莫非兄台知道家师?”陈东恳切道:“听说过,只是未曾谋面。实乃平生一大憾事。”
费无极好奇道:“兄台哪里人,莫非家住东京?”陈东介绍道:“学生镇江丹阳人,目下在东京翰林院供职。”
张明远,点头笑道:“果然是天子门生,不可小觑。一表人才,佩服佩服。对《罪己诏》自然有些真知灼见了,但说无妨,还望赐教?”顿时佩服起来。
陈东捋了捋胡须,推心置腹之际,叹道:“如今女真人挥师南下,岌岌可危。皇上听从宇文虚中的话,发了《罪己诏》 ,实属被逼无奈,并非诚心实意。可好歹发了,也算苍天有眼。皇上在《罪己诏》里说,自己的过失不少:朝政絮乱、言路不通、赋税过重、劳民伤财。这些都属实,可说说也不过是说说,有什么用?可恶的是蔡京、童贯、朱勔、王黼、梁师成、李邦彦,这‘六贼’不除,天理不容,江山社稷也会毁于一旦。如若皇上幡然悔悟,就诛杀乱臣贼子,任用忠贞之士,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此乃正道!何必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搞的朝廷颜面扫地,人心浮动,民心涣散。实为掩耳盗铃,自以为是之举。”
武连想起大名鼎鼎的高俅,马上追问道:“敢问先生,为何没有高俅?”普安道:“高俅这人如何,还望先生赐教?”
陈东介绍道:“高俅这人就是靠蹴鞠,一步登天,世人都是羡慕嫉妒恨而已。这人对苏东坡先生的后人礼遇有佳,对东京许多孤寡老人和孤儿予以照顾接济,还算不错。蔡京这老贼搞了个赈济之典、养济之典、收葬之典。虽说看上去冠冕堂皇,算是得民心之举却是中饱私囊、暗渡陈仓、假公济私。高俅却实实在在做了些事。故而在下不把他作为‘六贼’!”笑出声来,对众人低声细语开来。
余下听了这话皆疑惑万分,马上问道:“先生,您如何知道蔡京这般胡作非为的?”
子午也一脸狐疑,缓缓道:“蔡京还做过这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