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金富辙道:“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金富轼笑道:“我兄弟所言极是。没见过苏东坡,可神交已久。故而每次出使大宋,都想在东京城走一走,看一看,比如苏东坡当年在东京城的足迹。”
普安笑道:“大人为何不去眉山苏东坡故里走一遭呢?”子午道:“不错,祭奠苏东坡墓地,岂不很好?”
金富轼摇摇头道:“不是不想去,只是怕去了,忍不住要哭死过去。”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没想到金富轼如此性情中人,居然会哭死过去。
武连道:“我去过苏东坡故里,也祭奠过苏东坡墓地。”金富轼立马起身,紧紧握着武连的手,久久不忍松开。这让武连猝不及防,惊得呆了,耸了耸肩,坐立不安。
费无极道:“岂不闻,‘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金富辙道:“谈何容易?我们曾向蔡京提出去成都府走一遭,结果蔡京不说话,再者高丽国使团要回国,我们也只好回来了,好几次都是如此,岂不痛心疾首?”
余下道:“原来如此,蔡京曾在成都府做过官。”费无极想起来历历往事,家父费无天说过此事。想到此处,心如刀割,毕竟又想起家父了。
张明远见状,安抚道:“无极,这蔡太师为何不让高丽使节去祭奠苏东坡?”费无极摇摇头,叹道:“我哪里去知道,这要当面去问蔡京。”金富轼道:“也罢,去了反而睹物思人,伤心难过。”
金富辙道:“好在我们专门有一个房子,里面供奉苏东坡父子三人的画像,还有他们的作品。”张明远等人更是好奇,便紧随其后,前往一观。
拐过一个走廊,穿过一片荷花池,众人抵达那厅堂,黑色门迎上大书曰:东坡堂。三个绿色宋体字,映入眼帘。
这厅堂仿若宋朝书院的课堂,古朴庄严,书香扑鼻。正堂前方三副画,正中便是苏东坡拄着竹杖的画像。左侧是苏东坡坐在石头上,眺望远方的画像。右侧是苏东坡与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坐在船上,在月夜下,举杯痛饮的图画。还有三幅字,悬挂三面白皮墙上。
张明远等人近前驻足观看。其一 《念奴娇,赤壁怀古》 ,其二《赤壁赋》 ,其三《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子午四人拐过书架,才看到苏洵和苏辙的画像,都并排挂在窗边并不起眼的地方。
金富轼又指着书架对众人笑道:“你们看,我等从东京城购买了不少苏东坡的书籍。”张明远等人走到书架,一一观看,书籍果然不少。都是有关苏东坡的。
金富辙引众,又到里屋去看,子午四人瞠目结舌。墙壁上皆是字帖,居然是苏洵《六国论》和苏辙《上枢密韩太尉书》这两篇文章。《六国论》落款是金富轼,《上枢密韩太尉书》落款乃金富辙。都是效仿苏东坡字体。
其余都是苏东坡的诗词歌赋,其中有《饮湖上初晴后雨》 、《题西林壁》 、《江城子密州出猎》 、《惠崇春江晚景》 、《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 、《浣溪纱游蔪水清泉寺》 、《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 、《记承天寺夜游》 、《蝶恋花春景》 、《惠州一绝食荔枝》 、《赠刘景文冬景》 、《超然台记》 、《放鹤亭记》 、《喜雨亭记》 、《石钟山记》 、《临江仙送钱穆父》 。
子午道:“我等愧不能及,回到大宋,定要效仿你们才是。”普安道:“回到青城山,我定要建立一个书屋,名字叫做天下书香。”
余下道:“人云亦云,并不可取。”武连道:“不错,苏东坡只是我中原文人墨客里的一颗夜明珠。”
费无极道:“我中原人才济济,李太白、杜工部、白居易、韩退之、柳宗元、范仲淹、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黄山谷,比比皆是。”
张明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