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也算小伙伴。后来长大成人,蔡京还是不依不饶,派人滋扰,爹爹和你天叔迫不得已,结伴离开东京城,到了京兆府,又上终南山。”
费无极恨恨的道:“如此说来,我们与蔡京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听了这话,张明远早掉下泪来,一言不发。
子午见状,劝道:“师父,过去的就过去好了。要想得开才好。”
普安道:“这话说的如此深仇大恨,如何过得去。”余下道:“那以后有机会就报仇雪恨好了。”
武连道:“蔡京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虽说眼下又被贬谪,可我听东京小道消息,此人意欲东山再起,如若朱勔在皇上跟前提及,恐怕皇上会动摇。”
张明远道:“一把年纪了,还要上位,老眼昏花,走路不稳,他凭什么大权在握。我看他必要靠他儿子才行。”
费无极道:“他有个小儿子叫做蔡訾,眼下最被蔡京喜爱。”张小宝冷笑道:“他想爱蔡攸,蔡攸也不爱他。”
普安道:“不错,蔡攸与蔡京反目成仇。”武连道:“蔡攸是蔡京的长子。”
张小宝道:“不错,蔡京被罢相,都是蔡攸的主意,蔡京对此恨之入骨,也无可奈何。”
余下道:“皇上对蔡攸是真喜欢,不知道蔡攸有什么本事。”子午道:“高俅和李邦彦的本事,蔡攸都有。”
张明远道:“此人与他家父蔡京不相上下,都是有通天的本事。何况皇上做端王时候,蔡攸就极力巴结,这可与那高俅如出一辙。”
费无极道:“这件事,我听说书人提及过,说书人说,蔡攸当年长得眉清目秀,相貌堂堂。在端王下朝路上,便遇到蔡攸。蔡攸自然是有意而为之,他打听端王行踪,故而早早等候,这处心积虑的耐心等待,便成了处变不惊的偶遇。可见蔡攸的用心良苦。”
张小宝低声细语道:“东京说书人早传开许多年了,都说蔡攸在宫里,常常巴结后宫的娘娘们,还在金明池的宴席上,与李邦彦,一唱一和。李邦彦唱歌跳舞,蔡攸也跳舞,至于跳什么舞,难以启齿,皆是不堪入目的街肆恶少所喜好的东西。这蔡京老奸巨猾,童贯刚愎自用,朱勔玩石头,高俅玩蹴鞠,李邦彦唱歌,蔡攸跳舞。杨戬、梁师成陪着皇上逛青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语落地,尽皆叹息开来。
张明远道:“皇上还要我与无极去皇城司,真是莫名其妙。”张小宝惊道:“明远,他居然让你们去那种地方,亏他说的出口。”张明远纳闷道:“爹爹,莫非那地方不堪入目?”
费无极道:“我早打听过了,成都府许多人都说,要想当天下人间第一号大坏蛋,就去皇城司。”
子午冷笑道:“不错,皇城司就是看门狗,皇城司就是官家的打狗棒。”普安道:“呼之即来,招之即去,便是皇城司。”
武连道:“听说皇城司随便杀人放火,开封府根本不敢放屁。”
余下道:“我可听说成都府有个官员当年偏偏不信邪,抓了皇城司的人,绳之以法,就地处决。消息传到京城,仁宗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是忍气吞声了。”
张小宝冷冷的道:“那是仁宗皇帝心慈手软,如若是太宗皇帝,恐怕就不一样了。”
张明远喝了一口茶,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毕竟身在东京,这说话还要谨小慎微,免得隔墙有耳。”
费无极也端起茶碗,道:“到了高丽国,不知有没有茶叶喝,眼下带点茶叶也好,免得去了,喝白开水。”
正在此时,只听得大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爹爹,我回来了。”明红道:“家里来客人了,门外好多马匹。”
明浩道:“明远哥哥来了,我猜!”说话间跑了进来,将背袋一扔,咚的一声,落在桌子上,便伸手端起茶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又抬眼一瞧,果然许多人。
武连过去摸了摸明浩的小脸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