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你们好生歇息,晚上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急匆匆退了出去,郭药师紧随其后。
王安中和郭药师气喘吁吁,带着侍从爬上城门楼,往远处一瞧,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城外早已出现一座金营,军旗烈烈。
那城墙大旗突然哗哗作响,王安中顿时慌了神,下了城墙,慌慌忙忙跑到厅堂,急道:“大事不好,金人在燕山府城外安营扎寨。”
马扩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惊道:“来的如此之快,不可思议。”张明远也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道:“完颜宗望果然厉害。”
子午抬起屁股,道:“出城迎敌。”余下扬起袖子,叫道:“与他们拼了。”张觉冷笑道:“你们这是什么话,他就是想要钱,将皇上御赐的银子钱给他,他必会乐出屁来。”
正在此时,士卒进报道:“大人,郭将军说,金将在城门外大叫,要王大人出去回话。”王安中便急匆匆,带着士卒走了出去。张明远使个眼色,子午和余下紧随其后。
张明远又跟了出去,叮嘱道:“不可露头,如若让完颜宗望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子午和余下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完颜宗望跨马在前,后面是弓弩手正对城门楼。王安中和郭药师出城,跨马过了护城河,与完颜宗望,相距五米,停了下来。
子午看去,完颜宗望扬起鞭子,不紧不慢,笑道:“王大人好自在,跨马姗姗来迟,如此不懂礼数,这待客之道,可差强人意了。”
余下又看,王安中拱手笑道:“大元帅为何至此?有何贵干,虽说两国乃友邦,又是盟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元帅但说无妨。这待客之道,我大宋自然是天下莫可能及。请城中作客,意下如何?”
子午再看,郭药师也客气道:“大元帅一路辛苦,请进城里歇息。”余下也看,完颜宗望便下马,转过头示意士卒退下,跟随王安中和郭药师进城去了。子午和余下也尾随而来。
王安中、郭药师、完颜宗望三人抵达厅堂,坐了下来。马扩等人早已把张觉藏在甲仗库里,张明远和子午、余下也躲在厅堂的暗格里,听他们说话。
完颜宗望环顾四周,挑了挑眉毛,笑了笑,直言相告:“我也不拐弯抹角,张觉这人,你们最好交出来,如若不然,后悔莫及。”
王安中愣了愣,手心冒汗之际,端起茶碗,只听茶碗的盖子与茶杯口,碰得叮叮作响。心神不宁片刻,平了平心绪,强自镇定之际,叹道:“张觉是谁,本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将军这话,不知何意?恐怕开玩笑了。”说话间偷偷瞄了一眼完颜宗望。
郭药师也装傻充愣道:“大元帅,我们没见过,绝对没见过此人,我只是听说过,没见过。”
完颜宗望心想,他们自然知道,只是在搪塞罢了,眼下再问什么,恐怕也无济于事,何不以退为进,权且回去,再做计较,不过眼下可诈一诈他们,此乃打草惊蛇,敲山震虎,想到此处,计下已定,便冷笑道:“好,既然你们没见过此人,那我就不再说了。我带兵打仗好几年,身心俱疲,想在幽州城里逛一逛,反正闲来无事,我想停留一个月,还望行个方便,不知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王安中面如土色,郭药师尴尬一笑点了点头,笑出声来。完颜宗望拍了拍屁股,走了出去,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
送走完颜宗望,王安中叫来郭药师、张觉,马扩和张明远等人也紧随其后。听了完颜宗望的话,张明远惊道:“完颜宗望要在燕山府城外驻扎一个月。”
马扩笑道:“他有那么多粮草么?”子午道:“毕竟童贯送了银子钱。”余下道:“可不是,金人眼下有钱。”张觉紧锁眉头,叹了口气,缓缓道:“可是幽州城里却没多少粮草。”
郭药师蹙眉担忧道:“不错,金人带走了许多东西,他们聪明过人。”王安中点了点头,叹道:“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