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觉听了脸色煞白,便吩咐部将如此如此,计下已定,张觉派五百刀斧手埋伏在栗林里。那左企弓、虞仲文、曹勇义、康公弼引众到广宁府去,正好经过平州栗林,张敦固派人盯梢,沿路尾随,左企弓等人到了一个山坡下,尽皆谈笑风生,毫无防备。
张觉趴在山坡上缓缓抬起头来,嘿嘿一笑,大手一挥,那张敦固带着伏兵突然冒了出来,冲将下去,将左企弓等人拉出马车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左企弓等人破口大骂,张敦固却哈哈大笑,不多时张觉才慢慢走了出来,左企弓以为他来搭救,尽皆喜出望外。
张觉却靠近左企弓,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将左企弓打倒在地,冷笑道:“你这老不死的,还说什么‘一寸山河一寸金,寸土也要得人心。’一派胡言,寸你娘的头,如今落在我张觉的手上,哈哈,料你插翅也难逃!”
左企弓老泪纵横,叹道:“你为何如此?我等也算同为汉臣,何故如此,正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张觉喝道:“无耻老贼,休得多言。我张觉最看不惯你等这副嘴脸,明明都是汉臣,何故替金贼卖命呢?身在大辽,那是天命,可大辽覆灭,怎么说也只能归顺大宋,你们倒好,一心一意投靠金贼。金贼灭辽,此等切齿之恨,如何可以忘却?尔等有何面目去见大辽列祖列宗?你们有十大罪状,我奉天祚帝密令诛杀尔等,到了阴曹地府,别告我的状。要怪就怪天祚帝好了。”
左企弓等人顿时羞愧难耐,无地自容。张觉见他们无言以对,便历数他四人的十大罪状,凶神恶煞道:
其一,天祚帝在夹山,尔等不去奉迎,目无君主。
其二,擅作主张,立耶律淳为帝,实乃谋朝篡位。
其三,狗胆包天,降封天祚帝为湘阴王,诋毁圣主。
其四,斩杀天祚帝派来的天使,实乃枉杀朝廷命官。
其五,天祚帝传诏,要尔等勤王,你们却抗旨不遵。
其六,妖言惑众,弃守幽州城,投降金狗,卖国求荣。
其七,卑躬屈膝,用臣子礼对待女真人,丧权辱国。
其八,搜刮幽州城黎民百姓财物取悦金贼,滋扰百姓。
其九,强迫幽州城黎民百姓客死他乡,实乃草菅人命。
其十,你们出馊主意,让老百姓路过我平州,滋扰州府。
左企弓等四人面面相觑,泪流满面,没来得及辩解,张觉便使个眼色,四人尽皆被刀斧手砍倒在地,血流不止,一命呜呼。那幽州城来的老百姓都欢呼雀跃,跪拜在张觉和张敦固跟前,高呼他们为救苦救难的大英雄。
一个肥胖的汉子低声细语道:“这下借刀杀人,可算好计谋。”
一个高个壮士拱手弯腰到道:“员外,回到幽州城指日可待,小人还愿替员外打理城外的庄园,不知意下如何?”
那肥胖汉子点了点头,小声道:“那还用说,临行之际,老爷我技高一筹,瞒报了好几座庄园,此番回去,别人两手空空。老爷我却不曾受到滋扰,都亏王安中大人的鼎力相助,不过老爷我也送了三个庄园给他。这厮也是心狠手辣的贪官污吏。”顿时一脸不悦,低下头去。那高个壮士又安慰再三,他才好了许多。
一个小男孩道:“我又可以回到幽州城做我的小少爷了,家父在幽州城的几座酒楼总算留下来了,以后我坐吃山空,有何不可?”此言一出,一个老太太赶忙伸手捂住小男孩的嘴巴,示意他不许说话。
一个小青年也拍了拍小男孩的屁股,对小男孩耳语道:“傻弟弟,如今靠着张觉这个糊涂虫,我们总算可以重返家园,但不可高兴的太早,免得露出马脚,坏了大事。”小男孩顿时脸色煞白,自己也捂住自己的嘴巴,惊得瞪大了双眼。
一个妇道人家乐道:“我们又可以回到幽州城了,我那几家店铺,总算物归原主了。”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