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萧德妃望风而逃,耶律大石生死不明。”
童贯听了这话喜笑颜开,又给马扩、张明远、费无极使个眼色。三人心知肚明,童贯要他们撒谎,他们也只好欺瞒宋徽宗,只因见宋徽宗喜上眉梢,不想让他得知真相就伤心难过。可张明远与费无极心想,等避开童贯再实言相告,未为不可。
但一连三日,始终得不到机会。宋徽宗宴请金国来使每日酩酊大醉,又给童贯加官进爵,如今童贯权倾朝野,进位广阳郡王,如日中天。气焰嚣张,朝中权势日益熏天。
不几日,宋徽宗命童贯派人北上,前往完颜阿骨打那边交割燕山府幽州城相关事宜。张明远和费无极一连几次进言说童贯花钱赎回幽州城之事,宋徽宗偏偏不信,以为二人开玩笑,还说如若再诋毁童贯,将依诽谤朝廷大员的大罪论处。二人万般无奈辞别马扩,离开东京,回终南山去了。费无极挂念青城山便在终南山停留几日,也辞别下山去了。
不知不觉时光荏苒,已是八月天时。终南山上,张明远和扁头正在菜地忙碌,但见那些黄瓜都挂在枝头,藤架下,扁头在拔草,张明远在浇水,水葫芦里的水,哗哗作响,流淌在黄瓜秧下。
张明远提着水桶过来了,累的气喘吁吁,将水桶放在一边,坐在田埂上大口喘气,不多时,又下地干活去了。
扁头拿着几根黄瓜,放在竹筐里,笑道:“看看你,干一点活就不行了,真可笑。能吃不长肉,光吃不干活。看看你回来这几日,吃好几碗米饭,真是吃货。”
子午听了这话,立马将水桶提到瓜秧边,转过脸笑道:“师父,还是我来好了。”张明远便将舀水的葫芦递给子午,起身到田埂上坐着。
余下又过来给张明远水葫芦。扁头不高兴了,喃喃道:“如何没人换俺?”余下立马放下手中刚摘的黄瓜,走到扁头身边。扁头笑了笑,示意不用。
张明远看着黄瓜越来越多,喜上眉梢,叹道:“这黄瓜多了就是好,再过几日,送到京兆府去,干爹干娘也尝个鲜。”
扁头顺手摘下一根黄瓜,瞅了瞅,撇撇嘴,笑道:“山下的黄瓜比我们这里好,我们这的黄瓜太小。”张明远站起身来,转过脸一瞧,竹筐里的黄瓜的确不大,架子上挂的也不大。
正在此时,只听有人叫道:“师父,东京来信,朝廷信使在厅堂等候。”张明远等人便速速离开菜地,进厅堂去了。
张明远走了进去,一人迎面而来,直言道:“皇上书信在此,先生请过目。”张明远看时,居然是宇文虚中。
二人便寒暄几句,张明远让宇文虚中坐了下来喝茶,将他手中书信接了过去一瞧,原来是两封御笔,一封给张明远,一封给天祚帝。
张明远也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喜上眉梢道:“没想到,如今还能与你见面。可见缘分使然。”
宇文虚中道:“缘分使然,你们离开雄州后,我也觉得遗憾。”
张明远道:“你这样才思敏捷之人,何必在童贯手下做事?”
宇文虚中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得罪蔡京和童贯,想做官,难于上青天。”
张明远道:“也是,张叔夜大人便如此。”
宇文虚中道:“我去过济南府,见过张叔夜。我这辈子最佩服他。除了范仲淹和苏东坡,就是张叔夜。”
张明远道:“我们居然雷同,真是奇怪。”
宇文虚中道:“这便叫做,英雄所见略同。我有皇差在身,不敢久留。”又喝了一口茶,起身道:“皇上的旨意都在信中,皇上叮嘱先生,快去快回,静候佳音。”便告辞而去。送走东京信差宇文虚中,张明远打开书信,细细看来:
明远,朕特写此信,特派你去西夏,面见乾顺,让乾顺想方设法护送你找到天祚帝,将信件交给他。朕意欲让天祚帝到大宋避难。一则,显示我大宋宽以待人之道。二则利用天祚帝,笼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