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看着种浩对小娘子恩爱有佳,马上欣慰之极道:“这就娘子长娘子短的叫上了?”
费无极看这小娘子一脸红晕,打趣道:“昨晚可睡的开心?”张明远端起的茶水喝到嘴里,马上喷出。
费无极一脸茫然:“怎么了?”张明远尴尬一笑道:“这你也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费无极乐道:“有什么不可问的,都是哥们弟兄。”
扁头吃着果子,笑道:“两个人在一起,就好比俺手里这果子,甜甜蜜蜜也是很好。”
阿长端起茶碗,笑道:“小日子都是过出来的,还望你们夫妻恩爱,携手并肩。”
扁头嘴里吃着东西,头也不抬,就自顾自地喃喃道;“这还用你说,人家粘粘糊糊,你只有羡慕嫉妒的份了,反正俺是不会羡慕嫉妒了,俺有美味佳肴相伴,自然喜乐无比。”
阿长道:“京兆府有人说我个子太高,真是不可思议。我感觉没多高!”用自己的手比划起自己的身高。
扁头打趣道:“没说你傻大个就不错了。俺可比你好许多。”阿长笑道:“嗯,的确好许多,有人说你大肥猪,这自然很好。”众人破涕一笑,扁头面如土色,一声不吭。
子午道:“两位叔叔与两个嫂嫂大喜,我们很是羡慕了,何时我们也可以遇到心仪之人就好了。”
余下道:“心上人倒是有,可惜在一起就难了。”武连道:“人家大喜,你何必胡说八道。”
普安道:“两位叔叔与两位嫂嫂不打算出去走一走,听说许多大户人家有了小娘子,都要带出去玩一玩,走一走名山大川什么的。”
种容害羞道:“以后有空再说,目下奴家与哥哥好不容易团聚,自然要黏在一起了。”嵬名白云道:“我要和种溪一同去东京玩。”
种雪道:“我也要去。”种溪凶巴巴道:“不许去。”尹氏对种雪耳语道:“雪儿听话,他们小两口去,你去做蜡烛么?多晃人眼球。”种雪懊恼万分,闷闷不乐。张明远微微一笑,种雪才释怀。
种溪搂着嵬名白云的肩膀,笑道:“不错,我们要去洛阳一趟,然后去东京。听说洛阳牡丹园很好玩,还有龙门石窟。”
子午四人羡慕不已,张明远和费无极也颇为羡慕,扁头和阿长更是神情肃穆,沉默不语。种师道和尹氏、种浩、姚月种容、种雪都叮嘱种溪和嵬名白云路上小心。
扁头道:“浩兄镇守边关不容易,有了二夫人,这日子就好多了。”
阿长站起身来,叹道:“坐久了,就不舒服,站起来比较好。”这话本是无意之间的寻常话语,偏偏种容多愁善感,以为话里有话,顿时一脸难色。
种浩道:“阿长个子高,走在京兆府也是被称之为奇人。该坐就坐,该站就站,随心所欲就好,何必在意他人看法,与我无关。”这也是一句寻常话,偏偏姚月以为在有意挤兑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张明远道:“个子高与个子矮也是各有所长。”费无极道:“这梅花鹿与狗,一个高,一个矮,‘各有所长’这话,怎么说?”
种浩道:“梅花鹿可够得着树枝,狗却不会爬树,如若是猫也好了。”扁头道:“狗会钻洞,梅花鹿却不行。俺也不行!”众人捧腹大笑。
种浩、种溪环顾四周齐声问道:“有什么好笑的,说给我娘子听。”
嵬名白云道:“他们不是去过东京么,东京有许多开心的稀奇古怪的事,想必他们遇到了。”
姚月道:“东京有李清照和李师师的身影,他们都在汴河岸边有脚印,我猜想。”
种容笑道:“他们不是去过太原府么,一路上难道没有什么好故事?”阿长眉飞色舞道:“东京夜市真是不得了,小曲满街飘琵琶声声响。”
扁头道:“夜市的美味佳肴居然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