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自喜,自认为功夫很不错。此番下山虽说也担惊受怕,虎口脱险,可抵达东京也遇到了不少人,见识了不少世面,碰到了不少事,算是受益匪浅,终生难忘了。”
张明远手里拿着桃子,把玩起来,饶有兴趣之际,马上追问开来:“你们且说说看,此番在东京有何收获?”种浩也饶有兴趣,马上微微一笑,问道:“说说看,但说无妨。”
费无极拿着桃子吃了一口,笑道:“想必这东京,你们与那赵香云玩的很开心了。如此玩闹,就怕纸醉金迷,不能自拔。”
种师道惊道:“仁福帝姬赵香云可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你们四个居然和她玩在一起,不简单。”
尹氏道:“你们这番居然和皇亲国戚交往,羡煞旁人。”
武连听了这话,喜笑颜开,马上另起话题,绘声绘色起来:“这东京实在是人间天堂,令人目不暇接。从御街到汴河,皆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余下道:“宫城巍峨,街道宽阔。雕梁画栋,玉石栏杆。那城门处,驼队往返,驼铃叮当,波斯人走来走去。”
子午道:“还有高丽商人、党项人、契丹人、回鹘人、大理人,一个个喜笑颜开,或游赏或做买卖,络绎不绝。这茶肆、酒楼、客栈、食店,应有尽有。小商小贩挑着担子,叫卖不绝。”
普安道:“说书、小说、悬丝傀儡、拿鼎、说诨、小唱、叫果子、散乐、杂剧、影戏,异彩纷呈,眼花缭乱。吃喝玩乐,无奇不有。”
种师道、尹氏、种浩和姚月、种雪皆目瞪口呆,喜笑颜开,佩服这四个小子的头头是道。张明远和费无极也乐此不彼。
余下笑道:“我们还去了金明池,观看龙舟争标。如若不是赵香云,根本进不去。这池子果然神仙境界,雕梁画栋,蔚为壮观。我们还得知一个人。”众人齐声追问起来:“谁?”
子午道:“林灵素!”看向众人,笑了笑。
张明远、费无极面面相觑,难以置信,毕竟这人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寻常人根本见不到。
普安瞠目结舌,笑道:“师父、师叔知道他们?”
种浩道:“我也听说东京有一个呼风唤雨的道士,叫做林灵素,可是不得了的人物。皇上也尊崇异常。听说这人名声不大好,与蔡京、童贯同流合污,排除异己,草菅人命,胡作非为。”
种师道气道:“这牛鼻子就会装神弄鬼,气煞我也。”尹氏和姚月、种雪笑而不语。
普安纳闷道:“我们听到的却恰恰相反。”种浩大惊失色道:“何出此言?”
张明远神情恍惚,喃喃道:“这人听说过,不过素未谋面,自然不好下结论了。我们去五台山的路上,许多太原府人都议论纷纷,一打听,才知道叫做林灵素的在东京呼风唤雨。”
费无极乐道:“起先还以为是个美女,结果太原府都说是个男人,还是个道长。笑得我差点掉了下巴。”说话间不减当年时候的油嘴滑舌。
子午介绍道:“这人我们也未曾谋面,不过听另一个东京大名鼎鼎的人说过,对林灵素评价很高。”
种浩一脸狐疑,问道:“何人?”
张明远斩钉截铁道:“肯定也是个道家子弟了。”费无极冥思苦想,扬起袖子笑道:“或许是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溜须拍马之人?”
普安环顾四周,神秘兮兮之际,笑道:“再猜猜看,肯定意想不到。”众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莫非是皇上不成?”
武连道:“何必想到皇上了,皇上尊崇林灵素,还能说他的坏话。”余下道:“是李师师!”一脸洋洋得意,顿时哈哈大笑。
种师道、张明远、费无极、种浩尽皆瞠目结舌,神情恍惚。尹氏、姚月、种雪也目瞪口呆。众人齐声道:“什么,李师师?你们居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