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你就是多余的废话太多,出丑了,是也不是?”余下不服气道:“开个玩笑,何必如此。”
普安气道:“一派胡言,王子安这人虽说年纪轻轻,桀骜不驯,牢骚满腹,孤傲不羁,身上小毛病不少,可也是一代大文豪。难道不值得后人尊重?何必拿人家渡海溺水开玩笑,岂不自取其辱了?”
费无极点点头,叹道:“所言极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不可取笑于人。”
张明远告诫道:“不必‘五十步笑百步’,此等事,非我辈所为,尔等可明白了?”
子午道:“除了滕王阁,还有岳阳楼。”余下道:“岳阳楼,自然是我大宋范仲淹了。”
武连道:“《岳阳楼记》里自然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了。”
普安道:“黄鹤楼,世人都推崇唐代诗人崔颢。可知道此人的诗句,也只有这一篇,叫做《黄鹤楼》 。”
费无极道:“为师记得清清楚楚,也最喜欢这首写黄鹤楼的诗作,可谓千古绝唱,无出其右。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诗仙太白关于黄鹤楼也有一首,叫做《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也是名垂千古了。”首挺胸,也道:正所谓: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余下道:“浔阳楼,后面是大唐白居易和他的《琵琶行》。”武连扬起袖子,笑道:“不错,白居易的诗,开头第一句说的就是浔阳楼。”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朗诵了几句,子午马上打断道:“好了,素闻白乐天的《琵琶行》很长很长,你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可不好。这白乐天写的洋洋洒洒,那是才华横溢,如若你吟诵的滔滔不绝,就是自惭形秽了。难道自己就做不出了?”
普安道:“话说的容易,可白乐天才华横溢,我们可比不得。还是说说这天下名楼的好。鹳雀楼,这个好像知道的不多。”
张明远纳闷道:“老生常谈的几句,你居然说知之甚少,岂不自欺欺人?”费无极道:“更上一层楼,是也不是?”子午道:“可见鹳雀楼非常有名。”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余下仰天长叹道:“为何喜欢建楼?原来是喜欢更上一层楼了。”武连道:“听说黄鹤楼乃道家圣地,吕洞宾在黄鹤楼飞天了,可有此事?”
普安点点头,笑道:“我也听说了。”
费无极道:“这黄鹤楼与武当山,皆是道家圣地。黄鹤楼临水,武当山靠山。依山傍水,实乃道家乐土;神游物外,实为庄子境界。”
张明远道:“好比我终南山与楼观台,自然是山水相伴了。”
子午道:“东京城外无险可守。”担惊受怕之际,看向远方,一马平川之际,小河淌水。
武连若有所思:“为何不迁都洛阳或者我京兆府长安城。”
余下闷闷不乐,挖苦开来:“你咋不说,到成都府?”
武连叹道:“到成都府恐怕不好,那叫偏安。当年三国刘玄德,虽说三分天下有其一,可成都毕竟是成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