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云,可也想见一见赵福金。赵香云见武连左顾右盼,一脸不悦,翻个白眼,撅撅嘴,低下头去。
宋徽宗道:“朕的儿子啊,也不少。一会你们就见到了,太子就是个假山,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老实巴交,迂腐之极。二皇子赵柽(cheng),年仅一岁就夭折了,怎能不令朕痛心疾首。三皇子郓王赵楷啊,好比古时潘安、卫阶、宋玉、邹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相貌堂堂,俊俏可爱,这琴棋书画,舞文弄墨,样样精通,朕甚是欣慰,这后继有人,岂不令朕喜乐无比。四皇子荆王赵楫也夭折了。五皇子肃王赵枢,不堪大用,胆小怕事,不过仁孝而已。六皇子景王赵杞,乔贵妃所生,是个乖巧人物,就看以后如何。七皇子济王赵栩,仁孝懂事,虽说舞文弄墨比不上他三哥郓王赵楷,但对朕最是体贴入微,朕没白疼他。八皇子不提也罢。九皇子康王赵构嘛,朕不大和他在一起,只听说他书法不错,还听说他还弯弓射箭。这舞文弄墨就舞文弄墨。舞枪弄棒就舞枪弄棒。文武双全算怎么回事。朕不明白。岂不闻,孟子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其他皇子就不说了,如若说下去,就说不完了。”张明远费无极面面相觑,默然不语。
不多时,太子等人都走了进来,一个个与张明远、费无极等人见礼,一一落座。子午四人与太子、康王、赵香云都见过面,故而不再生疏。
宋徽宗道:“今日朕喜乐无比,挚友捧场,岂不快活。众人在场,何不做个游戏。”
赵香云问道:“父皇,什么游戏。”宋徽宗道:“对对子。”
太子道:“父皇自然行家里手,儿臣不懂这个。”宋徽宗一脸不悦,但张明远费无极等人都在,不好发作,就一言不发,举杯喝了一口佳酿。
郓王道:“父皇请出对,儿臣愿试上一试。”肃王道:“儿臣就不对了,实在不如郓王。”景王道:“儿臣愿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儿臣愿试一试。”
济王道:“父皇高兴就好,不好还是少贪杯为好,当心龙体。二位先生和父皇一见如故,但求天长地久,来日方长,想必也不会贪图一醉方休了。”
宋徽宗笑道:“皇儿所言极是,不过今日高兴,尽兴就好。”张明远道:“陛下,想必皇子都等候多时,不知陛下的对子是什么。”
宋徽宗不慌不忙,喜道“好,朕就小试牛刀,尔等见笑了。”
桂子三秋七里香。
众人皆冥思苦想,一筹莫展。宋徽宗环顾四周,笑容满面,道:“太子不懂,就不勉强了,你们兄弟几个想想看,明远无极,你们就别与他们晚辈争风吃醋了,子午普安余下武连,你们四个和朕的皇儿,可比试一番,如若对的精彩,朕重重有赏。”
费无极和张明远面面相觑,不动声色。子午普安余下武连跃跃欲试之际,费无极给他们四个使眼色,他们就默不作声了。
这一幕,太子看得分明,郓王也洞若观火,自然心领神会。只有肃王、景王、济王蒙在鼓里,依然冥思苦想。成竹,对道:
菱云九夏两岐秀。
此言一出,宋徽宗大喜过望,抚掌大笑,站起身来,随即靠近郓王,轻轻拍了拍郓王后背,喜乐无比。郓王也喜笑颜开看向宋徽宗。
太子顿时不知所措,默然不语,垂眉之际,眼神黯淡,闷闷不乐,只顾自酌自饮。
蔡京道:“陛下和郓王乃是父尧子舜,父子皆是舞文弄墨的行家里手,岂不羡煞天下人。”张明远等人方才不曾发现蔡京,只因为蔡京神不知鬼不觉就坐在了宴席内。原来蔡京早已官复原职,毕竟童贯伐辽久拖不决,朱勔等人,在宋徽宗跟前吹耳边风,说童贯废除“花石纲”是公报私仇,宋徽宗经不住群臣的话语,又回想蔡京的好处,便同意蔡京官复原职,眼下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