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可怜鬼,贪吃鬼。”又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普安道:“出门在外,也没想逛街。”余下道:“看看就好,这出门在外,总花钱,可不好。”子午道:“我看东京小商小贩卖的东西,肯定不便宜。毕竟都是忽悠外地人和外国人的,对也不对?”
赵香云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伸手一指,反问道:“你们真的都是抠门鬼么?我听说眼下大宋家家户户都富得流油,如何还会有你们这样的穷鬼,你们真给我大宋丢人现眼,见了波斯人,别说自己是大宋子民,要说自己是西夏人,记住没?”伸手挨个戳了戳子午等人的胸膛。到了武连,却放他一马。
武连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叹道:“我不是,我大方。”余下见赵香云不伸手戳武连的胸膛,就知道赵香云是故意袒护武连了,顿时一脸不悦。
赵香云翻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大喊大叫,赵姑娘有钱,还以为你会请客吃饭,没想到居然想蹭吃蹭喝,岂有此理?”子午、普安、余下乐此不彼,武连尴尬一笑。
走了走,赵香云又说:“你们说东京的美味佳肴多不多啊?”接着一口气叹道:“东京城的商铺牌号可有意思了,你们想知道么?”
武连故意不让赵香云喘气,随即道:“当然,请说?”赵香云毫不示弱,心知肚明,武连这故意逗自己开心,就道:“我开玩笑而已,我不知道。只知道都是女子名称。”武连挠了挠后脑勺,疑惑道:“就知道欺负我?为何都是女子名称”
赵香云指着武连的鼻子,笑道:“毕竟她们好,她们比男人好。你们臭男人,一个个口臭严重,脚臭恶心,从头到脚,臭气熏天。什么肉饼了,茶肆了,药铺了,鱼羹了,酒家了,不就臭了么,至于香坊,你武连最好不要去,进去香香的,出来臭臭的,怎么办?人家如何可以开店。”此言一出,子午四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路人也破涕一笑。
武连并不生气还眉开眼笑,挠了挠后脑勺,颇为认真的问道:“如此多的店铺了,茶肆了,酒家了。一旦起火怎么办?”
赵香云道:“开封府和军巡铺都会管的,放心好了。方才说的好吃的多不多?你们记住没有?”一个个赶忙摇摇头。
余下笑道:“当然多,当然多。算是小吃了,对吧?就是太多,记不得。不要说大饱口福,大饱眼福也不枉此生了。”
子午叹道:“有人到这里来一遭已是微幅不浅,如何可以一一品尝,怕是看都看不过来的。”
普安忙道:“是啊,我们看一看都是眼花缭乱的不得了了,还别说是一一去观赏,一一去品尝了。”
赵香云指着一条小巷的尽头说道:“你们哪里知道,如此之多,我们怎么会一个一个的去看,只是熟悉熟悉也就是了,见了不眼生,也就够了。你们四个看,那便是瓦子。不如进去观赏观赏如何?”顿时喜笑颜开,活泼可爱,令人喜欢。几人放眼望去,果然是一个三层的楼宇。
武连笑道:“那感情好,看来里面热闹的很啊!我就最爱凑热闹,哪里热闹哪里走。不知道有没有蹴鞠的好所在,也好大显身手一番。”
余下忙道:“自然好了,看看去。蹴鞠,不知道瓦子里有没有表演的。”
赵香云忙道:“原来武连你喜欢蹴鞠啊,不知道你比高俅怎么样?高俅能蹴鞠一个太尉,不知道你能蹴鞠个什么?”
武连尴尬一笑:“高太尉的脚不一般,我比不了,也不敢比。”
余下道:“好好蹴鞠,说不定可以蹴鞠成一个驸马爷。”此言一出,武连、赵香云面面相觑,尴尬不已,害羞之态,一目了然。
子午叹了口气,拍了下胸膛,忙道:“我们真的累了,走不动了。”
普安摆了摆手,笑道:“你们三个去吧。我们在这边茶肆等待如何?”
赵香云马上缓过神来,为了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