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劝道:“息怒,将军息怒。如今萧德妃和萧干乃是亲兄妹,你乃外姓人,虽说你是辽太祖八世孙,可大辽历代圣主,皆是耶律家族,轮不到萧氏家族。虽说当年萧燕燕做了大辽皇太后,大权在握,好比中原大唐武则天,世人称之为萧太后,名噪一时,可他毕竟有些手段,也算一代雄主,功不可没。天锡帝耶律淳驾崩后,按理来说,应该让将军继承大统,为何萧德妃谋朝篡位。将军想想看,萧德妃能与萧太后相提并论么?将军难道愿意委曲求全在他们兄妹之下,甘愿受辱不成?想必大辽太祖在天有灵,也断不能容忍。”
此言一出,耶律大石心中又是一怔,大惊失色,虽说此人所说有些挑拨离间之嫌,可也不无道理。如今萧德妃主持大局,凡事他们兄妹一唱一和,我便孤掌难鸣,如若他们有了歹心,置我于死地,我就功败垂成了。想到这里,不觉心灰意冷,但转念又想,莫不是萧德妃派这厮前来试探于我,不可不防。再回想萧德妃对自己的点点滴滴,也是亲如一家,虽说萧德妃的确不能与当年那威震天下的萧太后相提并论,但也没什么失德之举。如此反间计,岂能瞒我?大敌当前,如若内讧,大辽就再无回天之力了,顿时惆怅无比,心烦意乱,举起一杯酒,下了肚,搂着刘宗吉的脖子,假装醉醺醺的笑道:“兄弟不可胡言乱语,来喝酒。如若再说,我就恼了,别怪我不念往日一同在翰林院同窗好友的情分。”
刘宗吉唬得脸色煞白,绝口不提,辞别耶律大石后,当夜便快马加鞭,回到幽州城,让家眷赶忙收拾行李,吩咐管家在自己走后,便放火烧了府邸。
刘宗吉吩咐妥当,乘着夜色,花钱买通守城将士,偷偷溜出幽州城,车马滚滚,一溜烟,跑到海边去了,刘宗吉眼里含泪,引众坐上早已备好的海船,往高丽国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