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又能如何?我天祚帝顶天立地,我大辽如日中天。妹妹朝思暮想着费无极,可是她早已嫁人了。”费无极一怔,心里不是滋味。目瞪口呆,一时语塞。心如刀割,眼里含泪。
契丹老头拍着手,乐道:“这恒山派老弱病残的,我觉得没意思了,萧勇,你就收拾残局好了。费无极,听说你喜欢萧燕,可惜,她可等不了你。你就死了那份心。”这厮居然说话比方才利索多了,原来是故意装模作样罢了。
这厮的面相原来也是假的,并非老头,乃是四十多岁的铁汉子。只是被完颜阿骨打的大军围追堵截许多日,为了逃命,故而化妆成老头,东躲西藏,这厮乃是天祚帝的心腹爱将,也是萧奉先的狗腿子。萧奉先父子早已被天祚帝处死,这厮便怀恨在心,刺杀天祚帝未遂,便在大同府靠着偷袭金军,捡回一条性命。
费无极大吼一声,厉色道:“胡说八道,萧燕她会等我。”
萧勇冷笑道:“妹妹嫁给西夏晋王察哥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妹妹。”费无极泪光点点,叹道:“我目下也是掌门人了。燕妹必定不负我,你们一派胡言。”
西夏平吉摆摆手,傲慢道:“听说,是你爹留下的,如若不是你爹,就你,有什么本事做青城山掌门人,也是终南山李长安的遗嘱了。”
费无极义愤填膺,喝道:“有没有本事,你们说了不算。今日来此撒野,岂有此理?”
西夏平吉冷笑道:“好了,别废话。你费无极喜欢契丹小姑娘,一时间在江湖传为美谈,可也没什么了不起。你的那些破事不必拿出来显摆。今日你就别不识抬举,多管闲事,也算你的造化了。张明远、费无极,你们在兴庆府和我打成平手,到了东京打擂,你们又占上风。不过如今,你们也未必有多厉害。何必自讨没趣,多管闲事。素闻大宋武林中人皆是勾心斗角,你难道还希望恒山派如日中天,压过你们终南山不成?”
小毒物黄子锋一看,就冷笑起来:“你们可不知,这终南山的张明远、费无极与恒山派玄空道长座下弟子可是哥们弟兄的很,想必鬼鬼祟祟,有什么勾当。”
玄空气喘吁吁,喝道:“一派胡言,危言耸听。”道空道:“明哲与费无极称兄道弟,难道也不成?你们多管闲事!我们恒山派与终南山、青城山好的很!你们不必用什么离间计,没用。”
萧勇冷笑道:“玄空道长对明哲最好,其次惠松。道空,你黑不溜秋的,你师父根本就没把你当盘菜。张明远、费无极,你们两个也别多管闲事!这英雄剑他们也不会给你们,那可是恒山派的东西,他们会给你们终南山,岂不可笑?你费无极油嘴滑舌,听说,在上少林寺之前还得罪过玄空道长。玄空道长诡计多端,会相信你!玄空道长请了那么多江湖中人,为何一个个都不来,偏偏让你们终南山、青城山来?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
萧勇好像看出道空话里有话,就心生一计,如此巧言善变开来。原来张明远、费无极与恒山派的瓜葛,他都道听途说了许多,没曾料想,萧勇曾尾随张明远等人去往少林寺。
这一席话,正中道空下怀,道空脸色煞白。费无极也心中一怔,张明远恍然如梦,原来萧勇尾随过自己,萧勇如何也知道此番恒山派请各大门派,没有音讯之事。玄空也咳嗽不已,神情恍惚。原来恒山派有内贼,不过此时此刻却不知何人。
那小毒物黄子锋笑道:“怎么样?玄空道长,你不能比了吧!认输吧,快快交出宝物。免得一死。”
玄空咳嗽一声,吐了一口血水,气喘吁吁道:“贫道答应尔等。不过要放过我这徒儿道空,如何?”
西夏平吉,喜上眉梢,伸手一指,惊道:“当然可以,识时务者为俊杰,玄空道长果然是个聪明人,只要你肯交出宝物,莫说放过你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