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午,莫非子午受伤了不成?”
余下定睛望去,马上大惊失色:“贼人也来了,他们真是狗胆包天。”明哲转身,果然见玄空道长、大师哥惠松,两路人马前来,不速之客也前行而来,三路人马从三条山道向翠屏峰而来。翠屏峰依然郁郁葱葱,高耸入云。
见到玄空道长,明哲上前笑容满面,叫道:“师父!”玄空看着子午灰头土脸,一怔,惊道:“贼人果然厉害,莫非受伤了?”
子午点点头,笑道:“小毒物黄子锋是老毒物黄剑的高徒,果然厉害。”
张明远见状,关切道:“普安,子午怎么了?小毒物果然来了。”
普安道:“子午冲锋陷阵,没想到,小毒物的大力金刚指,好生了得,厉害的不得了。”说话间心有余悸,后怕开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腹。
子午自责起来,缓缓道:“怪我武艺不精,如之奈何?”
费无极惊道:“莫非贼人出手不凡?”
张明远摆摆手,指着子午训斥道:“让你见机行事,如何不听。非要逞能,实乃自讨苦吃。你们才上山几日,武艺的确不行。真是后悔让你们下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若被小毒物伤了,或者被害了。你们小小年纪就这般离去,岂不可笑?要明白,不可自以为是。”
费无极劝张明远道:“怪我好了,是我安排他们守山门的。看看你,如何大发雷霆,看把子午骂的,你当年还不是一样,习武之时,也被师父说,真是笨蛋,是也不是?”众人捂嘴暗笑,子午也破涕一笑,热泪盈眶。
玄空道:“不必如此,明远、无极,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责怪弟子!他们虽说技不如人,不过精神可嘉。想必有朝一日,定会大有长进,会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谁天生下来就是名噪一时的英雄豪杰?岂不可笑?武艺不会,可以学。武艺不深,可以多加温习,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在乎一招一式的胜败。”捋了捋胡须,马上微微一笑。
道空紧锁眉头道:“这贼人快来了,如之奈何?”明哲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惠松责备明哲道:“英雄剑为何金光闪闪?”
余下埋怨起来:“都怪武连贪玩,明哲师叔不好拒绝,就把英雄剑取了出来观看。不过细雨点点,居然落在英雄剑上,故而英雄剑金光闪闪。”
武连自责起来,喃喃道:“都是我惹的祸。”明哲低下头,一言不发。
玄空摆摆手,安慰道:“不必如此,事已至此。就打败贼人好了!别无退路,如之奈何?既然子午受伤了,那子午、普安、余下、武连,你们四人就随同明哲下山好了,保护英雄剑,便是你们的指责所在。”马上对三个弟子吩咐如此如此,又对张明远、费无极吩咐如此如此。
子午、余下握着张明远的手。普安、武连握着费无极的手,四人面面相觑,齐声道:“师父,多加保重!”
张明远叮嘱道:“凡事都听明哲师叔的话。”又安慰子午几句,让他不必伤心难过,不必把自己训斥他的话放在心上,子午顿时心如刀割。子午、余下点点头,应声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了。”
费无极叮嘱道:“不可贪玩,不可肆意妄为。”普安、武连应声道:“师父放心,徒儿记下了。”
明哲道:“师父放心便是,我们就带着英雄剑先撤退了。只是你们要小心行事,千万平安归来才是,如若遇敌,不必硬碰硬,可以来个什么计谋也未为不可。”
玄空老泪纵横,缓缓对明哲叮嘱道:“好,好。我明白,你们也要多加小心,不必再回来了,我们在地宫后山相会,如若不见我们就离开恒山到中原去。千万不要再到前山门去。切记,切记。”
明哲眼里含泪,点头道:“师父,多加保重!弟子记下了。”转身已带着包有英雄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