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当。今日吃些清淡也是极好。”听了这话,众人哈哈大笑。没想到,费无极口无遮拦,这般说话。
子午道:“师叔真是孩子气。”普安乐道:“我家师父可不是孩子气,此乃真性情。”余下道:“孩子气原本就是真性情。”顿时挠了挠后脑勺。
武连替费无极打抱不平,就不以为然道:“一派胡言。”众人都笑。
张明远请玄空上座,喜笑颜开道:“玄空道长,自从离开少林寺武林大会,我们都很挂念您老人家。不知近来可好?”
费无极道:“此番贼人莫非下了帖子,要上山挑战?如今大宋吃了败仗,十五万大军,打不过契丹的散兵游勇,岂有此理?”扶着玄空道长坐了下来。
玄空捋了捋胡须,笑道:“还好,还好。你们师父走了,你们师叔走了,想必你们伤心难过了一阵子。如今在上山难免睹物思人,也心烦意乱。出来走一走,也是很好。贫道也没想到贼人会下帖子来威胁我恒山派。许多名门正派嘴上答应要来援助,可目下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都来不了了。可见世态炎凉,如之奈何?贫道老了,他们觉得我时日无多。他们都不愿意来看我了,觉得我一把老骨头撑不了多久。只有少林寺空远、五台山慧能、梵净山红云、峨眉山明月师太来过,他们也是琐事缠身,身体都不太好。一些年纪轻轻之人,如你们一辈人都躲之不及。这崆峒山马超和昆仑山玉龙飞雪倒是千里迢迢来过一次。也是贫道大病初愈之际,你们那次走后,没多久他们来的。听说马超路过东京,皇上要他做使节,如今他倒成了官府之人了。至于会不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就很难说了。无论如何,贫道都祝福他功成名就好了。”听了这话张明远、费无极热泪盈眶。惠松泪流满面,明哲泪光点点,道空默然不语。子午神情肃穆,普安若有所思,余下诧异万分,武连闷闷不乐。
惠松安慰道:“师父,今日天气晴好,不必自寻烦恼。”
明哲道:“世态炎凉,恐怕有些牵强附合。师父实乃自寻烦恼,再说我恒山派也非到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的地步。”
道空叹道:“就是,再说毕竟地处辽国境内,来一趟并不容易,何况如今宋辽大战过后。”点点头。
张明远环顾四周,尴尬一笑,缓缓道:“虽说人多力量大,可人少好吃饭。尤其军旅之中,驰骋疆场免不了人多势众,但粮草不济,就难上加难了,毕竟张口除了说话,还要喝水、吃饭、磨牙,打呼噜。”众人捧腹大笑。
费无极道:“这话在理。乌合之众不如精兵强将,要那么多人又有何用。我们不信贼人能翻云覆雨不成?岂不闻,‘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人少有人少的好处,我们且看贼人又当如何?”
子午道:“听说老毒物的徒弟要来捣乱。”普安道:“西夏平吉也来了。”余下道:“契丹人狗胆包天,居然到恒山耀武扬威。”武连乐道:“不怕,我用太原府老陈醋熏死他们。”众人忍俊不禁。
吃了午饭,众人闲话片刻,张明远、费无极等人一路而来,多有劳顿,都歇息去了。玄空也去午睡,只有惠松、明哲、道空在斋堂收拾碗筷。其余弟子也跟着忙前忙后。张明远等人本想帮忙,奈何惠松等人不许。
费无极道:“我们要帮忙,他们说不用,只好自己受累了。”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张明远紧锁眉头,缓缓道:“没想到玄空道长年事已高,如今身体不大好。”
子午道:“老人家好像看不惯我们的穿衣打扮。”普安摆摆手道:“我看他很喜欢,说我们青春不已。”
余下道:“我看玄空道长聪明过人,年轻时也是个相貌堂堂之人。”武连道:“恒山派真是卧虎藏龙,明哲也是老帅哥了。”
张明远道:“贼人防不胜防,不知他们意欲何为?”费无极道:“这贼人到来,自然神鬼莫测。至于他们几时到来,我们管不着,不过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