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张明远见耶律淳须发皆白,老态龙钟,面色憔悴,便问道:“燕王如今可好?”
耶律淳咳嗽一声,叹道:“老了,能好到哪里去?只愿见了太祖不羞愧难耐就好了。女真人完颜阿骨打虎视眈眈,你们宋朝童贯又咄咄逼人,我大辽居然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实在不敢想象。”
张明远道:“燕王,方腊你可听说过?”
耶律淳恨恨的道:“当然知道,他要造反,不过被童贯剿灭了。可惜,完颜阿骨打造反,我大辽没能剿灭。”
费无极道:“这是何故?”耶律淳道:“就别提了,天祚帝和宋徽宗可相提并论,但方腊能和完颜阿骨打相提并论么?”
张明远和费无极面面相觑,默然不语。二人听耶律淳提及皇上,心想,天祚帝落荒而逃,不知东京城皇上眼下又当如何,不觉眨了眨眼睛,看向东京城方向,一脸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