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派,反正我们终南山和青城山,定会枕戈待旦,为国为民。对了临行之际,我们还要去祭奠一番师父和师叔,祈求他们保佑我们平安归来。”众人点头肃穆,默然不语。
费无极道:“那是自然,此番定要大显身手,为国为民。”扁头道:“午饭你们就不吃了?”半张着嘴巴,一脸狐疑。
阿长道:“晚上也用不着商议了,目下就决断好了。明远与子午、余下,无极和普安、武连,你们六个人下山去恒山派增援,我与扁头师兄守山,你们意下如何?”
张明远深情道:“难为师哥了,辛苦师哥了。”点点头。费无极道“这个不为难也不辛苦。下山行走江湖才麻烦。”
扁头道:“无极,你小子还是当年的样子,油嘴滑舌,俺看普安就像你。”笑了笑,捋了捋胡须。
普安惊道:“师伯,怎么说我了?普安又惹师伯生气了不成?”喝了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扁头道:“那倒没有,借力打力而已。你小子和你师父可不是很像么,是也不是?”吃口菜,抹抹嘴。众人忍俊不禁。
吃完饭,众人又在终南山走一走,看一看。且走且谈,说说笑笑。但见终南山,云雾缭绕,郁郁葱葱。
回到草庐的张明远与费无极同住一个屋子,二人很久没在一起,故而晚上一块叙叙旧。这卧室原本是费无极当年在终南山的屋子,目下却有两张床,是素日终南山接待一些客人的屋子。
只因费无极前来,张明远今晚又住了过来,还让子午和余下换了新的被子和床单。看着一些原封未动的物件,费无极潸然泪下,往事难忘,不觉热泪盈眶。还记得师父在时,与费无极就在这屋里彻夜长谈。张明远猛然看到费无极的泪流满面,心知肚明之际,也黯然神伤。两人面面相觑,默然不语。
张明远想了想,看向费无极:忍不住劝道:“无极,不必胡思乱想。你不是小孩子。”说话间神情肃穆。
费无极破涕一笑,叹道:“何出此言?想必是方才路上,那风大吹了眼睛,故而这般。”
张明远瞅了一眼费无极,目不转睛道:“休要瞒我。”费无极深情道:“还记得师父有一夜,与我彻夜长谈。”张明远道:“说什么了,可还记得一些?”
费无极道:“师父说,他知道我小时候的一些小秘密。”微微一笑,嘴角翘起。张明远纳闷,不由好奇起来:“什么小秘密?”
费无极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之际,笑出声来:“师父说我小时候有一次晚上吃了些桃子,居然尿裤子了,好家伙,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张明远道:“有这等事?我却不信,师父在开玩笑,你别油嘴滑舌,又开玩笑。”也笑出声来。
费无极脸皮厚起来,也不觉什么不好意思,故而像个孩子般微微一笑:“也是太小,自己哪能记得,师父说有就有了。”
张明远道:“太尴尬了,师父有一晚也对我说了这等事,说你尿了前半夜,我可厉害多了。”
费无极问道:“你又怎样?”不觉诧异万分。张明远道:“我后半夜也是尿床了,你在师父左边睡,我在师父右边睡。”说话间绘声绘色。
费无极尴尬一笑,问道:“结果怎样,你可知道?快说。”
张明远道:“结果把师父冲进了池塘一般,师父的身下成了汪洋大海。”顿时哈哈大笑。
费无极道:“怪不得师父后来叫我小喷泉,你是大喷泉。”此言一出,也哈哈大笑。
张明远不服道:“你才大喷泉。”辩解起来像个顽童。
费无极笑道:“好,我就我,你总是争强好胜,小肚鸡肠。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喋喋不休,要烦死我啦。”
张明远神情肃穆,念念有词道:“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小肚鸡肠,最多就是得理不饶人。”
费无极道:“我们小时候,师父并不容易,他老人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