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洵开始读书,学习断句、作诗文但没有学会就放弃了读书。天圣六年,苏洵与眉山大理寺丞程文应的女儿程氏结婚,程氏时年十八岁。天圣六年,苏洵尚未发奋读书,终日嬉游,不知有生死之悲。程夫人生长女但未满一岁夭亡。天圣七年,苏洵仍未发奋读书,其父气不过,就随便他好了。这地久天长,苏洵也感到了伤悲,如何谋生,养家糊口便是一件大事。二十七岁的苏洵才开始读书学习!后来苏轼和苏辙都一举成名,苏洵就是考不上,这老脸没地方放。苏东坡当年二十二岁,弟弟苏辙十九岁,作为家父的苏洵已是四十八岁的人了。正所谓快知天命的年龄,如何不羞愧难耐,好歹欧阳修还是看上了苏洵的文章。故而父子三人一时间名动京城,光宗耀祖。苏洵擅长于散文,尤其擅长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有一篇文章,可谓苏洵的代表作,叫做《六国论》。这文章堪称我大宋可千秋万代的好文章。”
费无极道:“至于苏东坡,他的文章可谓家喻户晓。我们都知道,就不问你了。我所知道的,便有一篇好文章叫做《赤壁赋》 。”
张明远素闻苏氏父子三人的名头,就笑道:“苏辙我们也知道,他的一篇文章,叫做《上枢密韩太尉书》也名噪一时。”
种浩笑道:“王安石是宰相,虽说作为官员,可也是文思泉涌,妙笔生花。他的三篇文章也是世人皆知。叫做《伤仲永》 、《读孟尝君传》和《游褒禅山记》。”不觉津津乐道起来,原来曾熟读,且酷爱,一直感觉这妙笔生花,实在无出其右。
张明远笑道:“曾巩嘛,前面不是已然知道了,如若不是欧阳修以为文章是弟子曾巩的,如何会让苏东坡成为第二名,是也不是?想必曾巩当年也是惭愧万分了。好在曾巩也是不赖,没给老师欧阳修丢人现眼,他的文章《墨池记》也是闻名遐迩了。”
种浩端起茶碗才发觉茶水已凉,不觉笑出声来:“好了,我们说的口干舌燥,该喝茶了。”
张明远招了招手,笑道:“走,喝茶没意思,莫如吃酒去。”费无极附和道:“好主意,煮酒去。”
种浩道:“又不是冬日,煮酒岂不可笑?”费无极道:“岂不闻,青梅可煮酒,也非严寒冬日,乃是初春时节。”三人笑而不语。
张明远拉住种浩的胳膊,关切道:“目下你的武功可有进展?伤可好些了,听说你从马上摔了下来,听这消息,我们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费无极道:“还是小心为好,你说你,依然孩子气。娶妻生子后更是责任重大,不可自以为是,你可明白?”
种浩搂着张明远、费无极的脖子笑道:“兄弟们,废话连篇可不好,婆婆妈妈成何体统?”
张明远道:“你眼下还是没人管,等你家娘子回来了,官人长官人短的叫个没完没了,看你还嫌婆婆妈妈不成?”种浩笑道:“就知道你能说会道。”
费无极道:“蹴鞠小子也是能说会道。”张明远掷地有声,笑道:“能说会道算什么英雄好汉,文武双全才是英雄好汉。”
种浩道:“好啊,方才文的说了个口干舌燥,眼下何不身手不凡,鄙视开来,意下如何?”顿时哈哈大笑,喜乐无比。
费无极笑道:“比试什么?”种浩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笑了笑。张明远道:“拳脚功夫?”费无极道:“刀剑棍棒?”
见种浩一言不发,张明远纳闷道:“掌法可好?”见种浩笑而不语,费无极也纳闷开来:“我猜定是轻功了,便是飞檐走壁。”
种浩掷地有声:“蹴鞠,可好?”笑了笑。张明远和费无极面面相觑,大跌眼睛,齐声道:“什么?”种浩道:“蹴鞠。”
张明远苦笑道:“这个有什么意思。”摇摇头。费无极道:“这蹴鞠是小孩子玩的,我们都多大年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