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道:“哥们,你看你,说的就怨天尤人了不是?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去东京城花花世界做什么都好,骗一些你爹爹的银子钱,去了那边,你好好想想,我们不就自由自在了。你为何执迷不悟,不懂得变通一些。目下咱大宋,要出人头地,就要学会四处打点,没什么亲戚朋友,就不好说了。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多结交几个江湖朋友也是好的,有了门路,再使些银子钱,这牵线搭桥就好了许多,这好前程就为时不远了。说起打点,自然需要许多银子钱。没银子钱,这事就不好办了。你平日最是聪明过人,如何想不通这些道理,岂不糊涂了。”
绿衣小青年指着蓝衣小男孩道。“武连,你小子跟我普安,算是跟对了人,我们是好弟兄,你爹爹在镇江府做过生意,他回京兆府后,有许多银子钱,你是不愁吃不愁穿,我就不好了。”
蓝衣小青年嘻嘻发笑:“我们一样,都是不愁吃不愁吃莫非你昨日没有吃饭,今日光着屁股不成?虽说衣食住行不操心,可也心烦意乱,总不能坐吃山空,混吃等死吧,要有些事情来做,不然混混沌沌,人生在世就白白过了一场,这般就索然无味了。我总想去江湖走一遭。范仲淹都说,江湖很好玩。”
张明远、费无极两人并不理会,只当玩世不恭的小子随意说笑罢了,毕竟京兆府虽说比不得东京,也比不得洛阳,可好歹也是汉唐古都,这名流望族也并不少见。尤其面对西北西夏,朝廷尤为在乎京兆府。故而京兆府的人杰地灵,也是数一数二,不可小觑。张明远、费无极二人自然只顾喝茶,一时间谈笑风生,没有了烦恼。
正在此时,只听的是噔噔作响,见那小二一边端着一壶茶,一边喜笑颜开的引着两个小子走了上来。张明远和费无极看时,一人穿红衣十分乖巧,一人穿白衣比较稳重他们好像十分熟悉这里就径直走到一个窗边坐了下来。
小二喜笑颜开之际擦着桌子喋喋不休道:“子午、余下,里面请,你们两个小哥上次走了,不知找到终南山张明远了没有,小弟虽没见过,但听说过,太平先生李长安羽化登仙以后,应该是他在终南山太平草庐主事,他还有一个师弟,费无极。还有两个师哥叫做扁头和阿长,他们那年在京兆府为种师道老将军遍访名医的故事,我也听说过。一个个知书达理,心慈目善,真是一群青春俊杰。我还听说,张明远、费无极文武双全,是不得了的人物,当年跟随张叔夜大人出使西夏和辽国,可是大大的英雄,他们的故事传为佳话,名扬天下。”
两人斩钉截铁道:“我们此番就是要上山拜师学艺的,契丹人、党项人,都欺人太甚,作为大宋子民,如何可以袖手旁观我们要做国士,大宋独一无二的国士。”
张明远和费无极一听顿时心中一怔,不过如今乱世风云变幻,难知其中底细,因此并不理会,只是听着他们言语再做计较。子午、余下二人看见对面两个先生心中顿生敬意,就拱手作辑。张明远和费无极也回礼还是并不言语,绿衣小子看到这一幕只是发笑。
张明远捋了捋胡须,对费无极轻声细语道:“我看他们有剑,怕是武林中人。年纪轻轻居然也携剑出门,不可小觑。”
费无极喝着茶,爽朗一笑:“且看看再说,不必马上理会他们。那剑我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就是不知他剑术如何。小孩子,想必厉害不到哪里去。”
张明远道:“那可不一定,听说许多武林高手,都有不少弟子,他们的弟子,也有小孩子。小孩子杀人,防不胜防。”费无极听了,愣了愣,点了点头。
只见那边绿衣小子手里还拿着球,应该是蹴鞠小子。他眼下正在对刚刚那个蓝衣小男孩耳语着什么。
顷刻两人笑道:“小二,我们要在楼台蹴鞠,开个场子如何,放心,给,这是银子钱。”说着只见绿衣小子扔给小二一吊银子钱,就拿着蹴鞠回过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