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所言极是:‘父母在,不远游。’也是很有道理。如若我们年纪轻轻只知道走南闯北,为所欲为,等我们再回来,恐怕后悔莫及。想见之人就怕无缘一见,想说之语就怕无人去听。正道是睹物伤情,悲从心来。”
费无极见扁头早已泪流满面,便推心置腹道:“不错,丘吾子对孔夫子说的话更是令人羞愧难耐,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扁头泪光点点道:“俺们虽说与师父朝夕相处,可他老人家总是牵肠挂肚着明远、无极,虽说心里面多少会羡慕嫉妒,不过毕竟俺们也心知肚明,自个小时候犯了错误,师父没有把俺们逐出师门已是俺们微幅不浅了,夫复何求?”
阿长道:“不错,扁头师兄所言极是。这些年来,我们也是心有余悸,后悔不已。好在师父宽宏大量,饶恕我们的过错,让我们留下来,陪在他老人家身边,就感到很开心了。师父没怪罪,还教给我们做人的道理,还教一些武功给我们,用以防身自保,真是感激涕零。”热泪盈眶起来。
大嘴回忆往事,不觉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你们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别这般模样。你们师父什么不知道,虽说嘴上不说,可惦记着明远、无极出门在外,也没少操心扁头、阿长。有一日,斋堂里有香客送来腊肠,师兄就舍不得吃,不是留下来给扁头了么?扁头还记得师叔给你留下的腊肠么?你以为是师叔留下给你的,如若不是师兄阻拦,我早吃光了,如何会留下给你。”
张明远一脸孩子气,惊道:“为何没留下给我们?”随即呵呵一笑。
阿长笑道:“你们不是出门在外,行走江湖么?如若等你们回来,也不好吃了。老婆婆说要尽快吃掉,不然就臭了。”嘴上这样说,却偷偷给扁头使眼色,不知何意。
扁头叹道:“怪不得俺拉肚子,恐怕要坏掉了,才送到山上,是也不是?可见世态炎凉,人心叵测。这老太太真过分。”说话间装作瞠目结舌,气呼呼的样子,心里却乐个不住,不过是敷衍搪塞张明远和费无极罢了,其实东西好着呢。
“我也觉得,是这样。”大嘴点点头,嘴上虽这样说,不过心知肚明,腊肠根本不会坏,扁头与阿长在开玩笑,就是他们贪吃而已,不过为了照顾扁头与阿长的情绪,故而微微一笑,装聋作哑,毕竟事情过去了,不必将计就计,说出来也反没意思,让明远、无极、扁头、阿长,四个人闷闷不乐,因此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得不偿失了,只好沉默不语。
张明远好奇道:“我们行走江湖,出门在外之际。师父在山上,还给香客祈福么?”
扁头回忆往事,缓缓道:“不错,师父每日都耐心解答香客的疑惑,还讲经说法。俺也觉得说的真是很好,浅显易懂,绘声绘色。许多人听得很高兴了。”
费无极追问道:“师父讲什么经了?我们如何错过了,真可惜,真遗憾,你们两个就很有福气了,一定得到了师父不少真传。”
阿长神秘兮兮,笑道:“你们猜一猜,师父讲什么?”张明远道:“莫非是《道德经》了!”
扁头得意洋洋,摇摇头道:“不对!俺说你肯定猜不到。”费无极道:“《太平经》?”扁头摇了摇手指头,笑道:“俺说别猜了。”
张明远道:“一定是《南华经》了!”阿长摇摇头,笑道:“非也,非也。”费无极不服气道:“定是那《老子想尔注》了?”
张明远不甘心,应声道:“一定是《清静经》了?”扁头摇摇头,叹道:“别说了。”阿长道:“都不是。”
费无极道:“《了心经》?”张明远急道:“《天机经》? ”扁头依然摇摇头。费无极叹道:“《抱朴子内篇》了?”张明远道:“《黄庭经》呢,是也不是?”
阿长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