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门,这般说女流之辈,不知做何感想?不过说法不免令人不快。”
普陀山沈海天尴尬一笑,叹道:“多有冒犯,言多必失,还望见谅!阿弥陀佛!”顿时默然不语。
青城山费无天道:“老毒物的有苦难言想必也是咎由自取。听说老毒物小时候被生身父母抛弃,无家可归,小小年纪,在汉水边乞讨。”说话间对武当山天一道长使个眼色,意欲让他亲口说出许多往事。
武当山天一道长马上接过这话头,回忆开来:“家师云游收留了他,可一个西域的怪人,却暗中接济黄剑。后来东窗事发,师父知道了就把他逐出师门,他亲哥哥也不相认,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听说那个西域的怪人,被一个中原武林高手打败,把他锁在华山脚下,结果被毒蛇袭击,怪人满脸毒疮,浑身腐烂。口中奇臭无比。怪人临终前,黄剑得到天下第一的毒功,那怪人又留给黄剑九十九枚毒镖。他发誓要替怪人报仇雪恨,要把华山上比过武的各大门派斩尽杀绝!可他势单力孤,故而投靠列国,对付我大宋各大门派!他手下目前有三个弟子,就是不知叫什么名字,他们神出鬼没。想必他的弟子的毒功还不到火候,不然此番不会一人前来。”众人一听,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有人神色紧张,有人镇定自若。
峨眉山明月师太道:“当年华山比武,有一人武艺高强,他就是终南山李长安的家师终南子!也是他把西域怪人打下了华山!华山派赵世杰的师父华阴子把他锁在了华山脚下。自此黄剑就与终南山和华山结下了仇怨。当年的那一战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直直打了三天三夜。”
武当山天一道长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当年离开武当山就说要灭了终南山和华山。我以为他疯了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居然当真。”
赵世杰心有余悸,义愤填膺道:“老毒物为何没有到华山派找麻烦,只来终南山挑战?”
大嘴道:“老毒物说,他要先打败终南山再上华山。”赵世杰惊得呆了,疾呼道:“不好!”顿时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华山派弟子叶雨叫道:“师父,华山可能有危险。下山时,华山脚下有一个樵夫告诉弟子,最近有一个陌生面孔在打听华山消息。樵夫说,那人带着黑纱斗笠,看不清面貌。听声音有些沙哑,是个耳顺之年的声音。”众人大惊失色。
“事不宜迟,在下赶紧回华山了。诸位,后会有期。”赵世杰赶忙辞别众人,带着叶雨匆匆忙忙下山去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骂骂咧咧,说五毒门的坏话。张明远和费无极哪有有这心思。都伤心难过的不得了,想着师父的点点滴滴,历历往事不堪回首,摇摇头,苦不堪言。
大嘴也不好受,见众人七嘴八舌都在说老毒物,顿时觉得心烦意乱。扁头和阿长也是如此,可说又不好说,总不能赶走贵客。
有人近前,讨论老毒物,张明远和费无极也只好点点头,摇摇头,敷衍了事。扁头和阿长见状依葫芦画瓢也是如此搪塞一番。
大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晃脑,嘴里胡乱说着些言不由衷的话,别人听不懂,自己也不知所云了,只因为如今的终南山,伤心难过,痛心疾首,都为李长安羽化登仙感到伤心难过。
费无极小声问张明远,道:“师兄他们几时才能走?烦不烦啊,一个个真讨嫌。”
张明远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别这样说,他们远道而来不容易。不为别的,只是碍于朝廷的面子。如若不然,他们不会来的。师父是朝廷帝师,从哲宗皇帝到如今,教了大宋皇家许多人。他们都是怕朝廷怪罪,故而来此。心里面都不愿意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也不是怕朝廷,主要还是师父为人处世之道,井井有条,光明磊落,折服了江湖中人。师父的为人师表,值得你我受用一生。他们来了,要以礼相待,不可怠慢。”说到此处,不再言语。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