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揉搓,使之化为‘绕指柔’,以达到制瓷之需。瓷泥有了,再各自加入玛瑙、翡翠、珍珠的粉末,在模具上造型,窑火加以煅烧,自然就做出汝瓷来了。朕也曾去过不少瓷窑,见过工匠的技艺。如今细细想来,实在妙不可言。如若朕有空,很想亲自去瓷窑制作一套瓷器,算是不枉此生了。这技法犹如腹中婴儿出生,妙不可言。”
刘贵妃对众人介绍道:“陛下最喜欢这个,你们有什么疑惑,随意去问。陛下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费无极在“绕指柔”三个字上留了意,心想,莫不是一套武功绝学。此后我便独创此武艺,名曰:绕指柔,好了。
张明远惊道:“这釉面就美轮美奂了。”段和誉赞道:“本王听说,瓷器最美在釉面,釉面美,瓷器就别具一格。”
费无极道:“实乃一大学问。”种浩笑道:“釉面开片,美轮美奂,不知有何妙境。”顿时喜笑颜开。
宋徽宗道:“开片自然要流畅一些才好。梅花冰片最为独道,正所谓,花片相叠,全器盛开,多达七层,真如梅花绽放。世所罕见,美不胜收。令人不可思议之处还在于,此梅花冰片真有冰清玉洁之感,此冰,遇水则冰融,冰状梅花,若隐若现,水干冰现,水满冰隐。无处不有,神乎其神。”此言一出,众人诧异万分,没曾料想,宋徽宗如此妙语,令人心旷神怡,神游物外。
刘贵妃笑道:“陛下,臣妾最喜欢梅花冰片,这般瓷器,看上去心旷神怡。别说喝茶,就是看上一眼也心旷神怡,气定神闲。”
宋徽宗道:“朕以后多送你几件就好了,如今汝瓷中难得有极品,便好。”拉着刘贵妃的手,笑出声来。
刘贵妃拜道:“多谢陛下隆恩。”宋徽宗扶起,笑道:“免礼,免礼。如此客气,便是见外生分了。”
费无极道:“皇上如此如数家珍,我等自愧不如。”嘴上这样说,可心中大喜,在‘梅花冰片’上停了下来,心想,梅花剑法,好名字。
段和誉道:“天下第一,便是皇上了,我大理恐怕无人能及,本王也是自愧不如。”种浩笑道:“皇上日理万机,还博学多识,知道这么许多,微臣佩服。”
张明远道:“不错,汝瓷果然名不虚传,皇上解说也是别开生面。”宋徽宗摆摆手,乐道,“切莫如此,朕也是略知一二,一知半解,还望你们明白。”
刘贵妃道:“陛下何必过谦。如今我大宋,懂瓷器者为数不多,陛下便是为首者。如若以后陛下不爱瓷器,恐怕天下人间的瓷器就绝无仅有了。”
段和誉赞不绝口,叹道:“素闻大宋景德镇瓷器天下第一,看来汝瓷才是天下第一。”环顾四周,笑容满面。
宋徽宗笑道:“各有千秋,不可一概而论。景德镇瓷器实为天下人间之最,出产多,样式多,也可流芳百世。而汝瓷却不可如此。汝瓷乃赏玩之物,贵在精妙绝伦,稀世珍宝。恐怕后人不可追及,也未可知。”
刘贵妃道:“汝瓷的确名扬天下,恐怕后人也未必赶上我大宋的半个手指头。”点点头,深以为然。宋徽宗眯眼一笑,深以为然,叹道:“爱妃所言极是。”
张明远又追问道:“不知龙泉瓷如何,还望皇上明示。”
宋徽宗看着张明远,微微一笑,道:“明远,可见你心思缜密,龙泉瓷也想问个明白?朕就说说也无妨。龙泉青瓷之美,如蔚蓝落日之天,远山晚翠。湛碧平湖之水,浅草初春。是‘青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此乃文人墨客雅致所在。正所谓:含蓄、内敛、优雅、深沉。它静默成景,却又意境深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张明远听了这话,对宋徽宗佩服不已。
刘贵妃道:“文人墨客最喜欢这个,龙泉瓷最符合雅趣。”张明远、种浩、段和誉,三人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