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江湖之远,没有出仕之念,本院愿以祖上之志自勉,但求清静无为,做个教书先生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武艺绝学,不过防身所用。如若不是迫不得已,自然不会拿出来显摆,以免令人耻笑,也以免自寻烦恼,自取祸端。”陆九舟微微一笑。
玄空热泪盈眶,笑道:“没曾料想,陆羽后人也如此淡泊名利,实在令人感动。人生在世,就当如此。功成不必在我,不可自取其辱。非要追名逐利,便歹害无穷。随遇而安,遇事不怒,心平气和,才可返老还童,延年益寿。”随即看向费无极。费无极低着头,没看到这一幕。
张明远道:“大唐陆羽,他的《茶经》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最想看这本书,可是一直都找不到,如若东京有卖,就好了。此番买下来,带回去收藏,也好了。”
费无极用手比划道:“那是自然,陆羽这人的文章我看过,的确洋洋洒洒,好生了得。《茶经》共十章,七千余言,分为上、中、下三卷。十章目次为:一之源、二之具、三之造、四之器、五之煮、六之饮、七之事、八之出、九之略、十之图。”
明哲惊道:“你小子,居然知道这么多。”惠松道:“佩服,佩服。”道空笑道:“我要刮目相看,没想到费无极也不是油嘴滑舌,肚子里也有不少东西。”
玄空捋了捋胡须,笑道:“费无极,油嘴滑舌,大大咧咧,可是满腹经纶,头头是道。这就令人刮目相看了,后生可畏,好。”
费无极听了,并不喜上眉梢,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摆摆手,叹道:“我几斤几两,我心知肚明,诸位别吹捧我。如若捧到天上去,大风一吹,我摔下来就惨了。脸着地,那还了得?破相不打紧,就怕砸到别人。比如妙龄少女,又怪我的嘴巴耍流氓,如何是好?”众人捧腹大笑。
张明远笑道:“有一次,京兆府街市上,无极正在看书,我过去,他还津津有味,特别入迷,我抢了过来,才知道是一本大唐《茶经》 。只是太贵,故而错失良机,后来再也找不到了,此乃一大遗憾。”
惠松纳闷道:“京兆府也有这书?”道空道:“还以为只有东京才会有。”陆九舟道:“没错,京兆府好歹也是汉唐两朝京师,故而有这书,不足为奇。”
费无极道:“当然,好书谁不喜欢。”玄空道:“莫非你是书呆子。”摇摇头微微一笑。费无极摇摇头,叹道:“不!”
陆九舟不解,笑道:“何出此言?”费无极举起拳头,晃了晃,掷地有声道:“我可是文武双全啊!”众人破涕一笑,乐个不住。
张明远问道:“不知何时可看到陆院长的天目琼花剑法?”陆九舟反问道:“你不关心理学了?”张明远一怔,叹了口气,笑道:“什么?”
费无极伸手拍了一下张明远的胳膊,掷地有声之际,不觉诧异万分,笑道:“理学,你耳朵没毛病吧?还要再啰嗦一遍,岂有此理?”
张明远面露难色,笑道:“这个---”顿时吱吱唔唔。玄空一怔,欲言又止,毕竟张明远不会如此,眼下如此,其中不知是何缘由。
陆九舟见张明远、费无极二人这般模样就认真道,“怎么?你们不是要文武双全么?”这一语落地,心里乐个不住。
费无极见张明远目瞪口呆,一时语塞,就抢先说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我文武双全,明远师兄可能有他自己的想法,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道空道:“这费无极如何就喜欢理学,对天目琼花剑法,漠不关心了,岂不奇怪?”惠松道:“费无极这个人鬼机灵的不得了,谁知道他做何感想。”
明哲拉过费无极,问道:“你说,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和哥们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费无极叹道:“你们何必如此看待我,我费无极虽说古灵精怪的不得了,可做学问也是认真之极,要知道,天下之事并非大打出手就可以解决,